莫归也不打哑谜，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跟我走吧。”

果然，一个人正挂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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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那里有长城兵团守卫，倒也算得上是安静祥和，不至于象四起。

待笑累了，满脸不屑：“去西北，莫不是你黄大将军贼心不死，又想搅西北的安宁？”

都是民，可不是走亲访友，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所以我整日买醉，日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要忘却生死。”

若他死了，那便死了，无甚可惜，若他未死，那便多带一个人。

莫归来此，便是为了寻一寻怪老。

莫归垂手，自言自语般：“我原以为：只要我躲着，藏着，忍一忍，这个世就过去了。”

也就是那一刻，他想了很多很多，这个年纪，这个时间，这颓废的行为，再加上似曾相识的武艺，答案也就呼之了。

果然，怪老又说了：“是该叫你懒汉，还是莫归，亦或者是.....黄良？”

想通后，一拄着他的齐眉上山找药去了。

怪老：.......

站在原地，屏息再探，终于听清楚了。

“哈哈--”怪老仰大笑，许是笑得太大声，还笑岔了气，咳嗽起来。

“名字罢了，先生何需介怀？”能一句话自己的份，更是证实了自己先前的猜想。黄良变得恭敬起来，再没有先前的随意，对着怪老拱手，行了一个后辈礼。

“西北。”

原本便是准备带着他一起走的，谁知先答应带了苏萱一行五人。不过无碍，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黄良虽然双手沾满鲜血，脚下白骨累累，可谓是杀人无数，但从不杀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说着，黄良上不自觉的一丝骄傲。

两人在屋外席地而坐，是稀稀落落的星星，再过不久，太就要来了。

刚想转去其他地方寻找，耳朵一动，听到了极浅的呼声，控制得很好，一般人还真听不来。

如今的西北，有王离的二十万大军镇守，没有哪个六国余孽敢与其争锋，算得上最后的净土了。

怪老知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尴尬，自己麻溜的下来了，落地后还拍了怕上的尘埃，自顾自的：“老咯，老咯，一把老骨差折在这里了。”

都要一起同行了，行踪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直接：“回西北。”

怪老完全不吃他这，状似漫不经心：“离开此地去往何？”

殊不知能习得如此武艺的人，岂会是简单之辈？

（本章完）

莫归并不说话，等着怪老自导自演。

“直到今晚，寇闯小桃村，他们把刀枪挥向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罔顾人命，这一刻，我知，我不能忍了，也不想再忍了。”

不杀人的武将是不成功的，但杀老弱妇孺的武将更是失败的。

“所以你杀光了他们。”怪老一针见血，盯着黄良，“但你的行为，不也跟他们一样吗？”

若莫归没个章程，自己宁愿呆在这小桃村，也不去。 [page]

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到这两，这就是他骄傲的源。

之前的懒汉，他不曾理会，毕竟两人也就那情，不过，今晚黄良一人一刀追着寇单方面的屠杀，他看了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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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非常隐蔽，难怪骗过了寇。

怪老不怎么与人接，但光毒辣，非常人能比。

就怕莫归这个小年轻，一不小心把所有人带上了绝路。

“请先生随晚辈一起离开。”黄良再次恳请着。

当是还活着吧。

抬，看向左上方墙边的横梁上。

没有哪支起义军会自寻死路，往这些大秦锐的刀锋上撞，军都是在郡兵中撒罢了。

“屋里太窄，去外面坐着聊。”怪老摆一副主人的样，但一开就有撵人的意思。

“今天，晚辈冒昧而来，实则想请先生随晚辈一起离开此地。”黄良情真意切的请求着。

篱笆已经倾倒，当是寇所为。

西北倒也算是个好去，一心中暗暗赞成。

这么一思索，直接把‘回’字漏掉了。

“若我不答应呢？”

这是第一次怪老的卧室，几片木板并在一起便是床，一张破麻被，倒没看到怪老的尸。

村东，怪老家外。

“晚辈惜才，但从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患。”黄良的态度非常明确，自己得不到的，绝不会让别人得到。

几人都开始忙碌起来，莫归终于腾时间，来到了刚才想来的地方。

怪老嗤笑一声；“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