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注：详稳，辽国官名，为汉语“将军”的契丹语转译。并非专指某一职官，为将军、长官的一通称，如元帅府属下设大详稳，有详稳、都监、将军、小将军、军校、队帅等职，各军中再分设详稳司。在朝中的府、监、治等局长官亦为详稳等。

两个属僚赶起，回礼。

“社首！”

“属下，属下以为，大辽近些年国势不振，朝廷应是也如我们咸州详稳司一般，勉力维持吧？”

“回统军，属下不——”

“乌里野，你妻兄随侍陛下，可与你说过朝中情况？”

“你们说说，回霸、顺国两被完颜并吞，如此的消息，北枢密院为何判定只是寻常的落斗殴，着我们自行问责？”

“他娘的，辽狗欺人太甚，社首，俺们拼了吧！”

沉闷的声音由远及近，重重地敲在街上所有人的心。

手里要是兵够用，还要他俩怂货哭？”

传令兵的报信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勉力维持？哎！”实娄心中那焦躁终于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斥全的无力。

“统军，南朝商队已经带到！”

随着实娄这声叹息，官衙内终于安静下来。

实娄居临下，打量徐泽一番，突然失笑。

“哈哈哈，两百多年了，这块土地，还从没有这么多的南蛮一起踏足过！”

“统军说的是！”

只为中豪气，宁折不弯，一言不合就刀相向的，这是武侠；奇遇不断，各逆风情况下仍能反杀打脸，那是玄幻。

“在下是。”

“社首，让俺们杀他狗娘养的！”

“是，是个——”实娄突然闭嘴，抓起帽扇风，大冷天的，竟然气一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才是现实。

……

“本官不你们什么来，想什么？咸州，都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这，属下真是不知。”

实娄站在官衙台阶上，目光冰冷地扫视商队片刻。

……

“本官去会会这个北枢密院特别关照的商队。”实娄霍然起，上官帽，整理衣袍，两瞬间恢复定清澈。

“轰隆隆——”

“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留下财货和大车，人原路回去！要么，拿起你们的武，和老手下的儿郎们，杀个痛快！”

见两个属僚苦着脸不吭声，实娄的气忽地消解了不少，长叹一声，拱手：“二位，本官失态了，请你们见谅！”

商队众人还在听石秀翻译辽国大官的话，熟悉契丹语的围观百姓赶一哄而散，官衙两边的街巷里，又涌百余契丹兵士。

“统军心忧国难，我们岂能责怪！” [page]

临大堂，实娄转，行了个契丹人专用礼。

“嘿！都到了什么时候，你两个还和老耍，能不能说句实话！”

徐泽最终还是选择了合，而骑兵队军官也没为难他们，商队只需要把武放在车上，人随车队一起城就行。

“谁是商队掌柜？”

屋外，一阵寒风卷着树梢落下的积雪，飘了堂内，落在实娄的髡发光上，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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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立片刻，徐泽突然抬起左手，鼓噪声顿止。

“打雷了？”

“你们俩跟了我多年，受苦了！乌里野，可以的话，找你妻兄活动活动，把你和底兀那都调回中京去吧！”

倒是城后，商队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