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要是和大的宋国对上了，就算族勇士再英勇，一个能打十个，不！哪怕一个能打一百个，也打不赢这么可怕的国家啊。

“如果我们败了，自然万事不提；假如我们胜了，辽国败局已定，反倒是要防着宋人趁机北上，他们要只是和我们抢占辽国的土地、生还好，就怕宋人趁我们和契丹人两败俱伤的时候，连契丹人和我们一起吃下！”

完颜乌雅束和完颜撒改均都脸大变，由于信息隔绝，女直人对宋人的了解非常少，只知辽国的南面还有一个更加富庶、人更多的大国，这几日，从商社和其他方面综合得来的消息，让他们难以置信——宋国人竟然比大的辽国还多十几倍。

……

徐泽提，商队在咸平城中曾与辽兵爆发冲突，此时应该已经被辽国官府通缉，无法再走原路返回，请求节度府给予方便，让商队绕过辽人的封锁回国。

完颜乌雅束和完颜撒改常年留守族，考虑问题多是从政治的角度发，是以没有完颜阿骨打从军事上看得更直接。

同舟社吴用、皋、石秀等人席，会谈在轻松和谐的氛围中行。

徐泽盛赞女直人的勇武善战，称咸平城外与完颜阿骨打极烈的初次见面终生难忘，希望完颜能派勇士教导商队护卫。并表示商队随行有几名资学者和农技专家型人才，随时可以与完颜中的智者和田好手行学术和农技，还承诺下次再来时，会携带大宋朝廷允许境的各类社科书籍。

“这支宋人商队来历古怪，不可能是宋国的正使，最多也就是想看看我们这边的情况，再决定。宋人事这么不果断，就算真和我们结盟了，他们也只会让我们在前面和契丹人打生打死。”

完颜撒改询问了同舟社商队携带了哪些货，计划回购那些特产，什么时间返回等问题，调了东京乃化外之地，很多族地山，不通路，为免意外发生，商队在外行动，须得本地向导引路。

完颜撒改对同舟社不远万里为女直人生活区送来急需生活品的行动给予了度赞扬，调东京虽然贫困，但在生女直节度使完颜乌雅束的英明领导下，生女直人好和平，文明有序，绝不容忍腐朽堕落的辽国官僚肆意迫害异国商队，生女直节度府有决心也有能力维护商队的安全。

完颜乌雅束面愁容，：“要是这么说，我们还是别招惹宋国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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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不比我们不得不和契丹人拼命，他们本来就过得很好，打仗反有可能会把事情搞遭，除非能看到灭掉辽国的希望，不然，指望他们兵是不可能的。”

驱赶走，丽人也要打回去，宋人更别想染指。

徐泽表示，同舟社商队愿意尊重女直人的传统，服从生女直节度府的理，绝不有损女直人利益的事，并当场捐赠分货，以谢前些时日在温都受到的忱款待。

完颜乌雅束结合阿骨打的前后语，想了片刻，问：“阿骨打是说丽？”

“宋人已经牵制了契丹人的大半兵力了，辽、宋都是大国，互相防范，如果没有宋国在南牵制，东京契丹人的军队至少要翻两倍。”

完颜乌雅束想到几日前完颜撒改的判断，问：“那可不可以请宋人在他们的边境兵，帮我们牵制契丹人？”

会谈中，完颜撒改表示对中原新兴的农业技术和文教新成就很有兴趣，希望能与同舟社保持持久的经贸和文化。

阿骨打和撒改二人对视一，均看到了对方神中的无奈。

徐泽在村等了约莫三刻钟，终于等到了辽国东京生女直节度使属吏完颜撒改的会见。

在女直人的认识中，人就是族最重要的“资源”，人多勇士就多，就有资格得到更多的财货，财货多了又能招揽更多的勇士，完颜就是这样雪球搬走到今天的。

“宋人既然来了，不见反倒显得我们心虚，而且辽国这么大的国家，就算我们真能打败契丹人，也不是一年两年能够成事的，总得先稳住宋国。何况，现在我们也确实用得上这支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