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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是我们同舟社事业起家的地方，就是我们的。”

阮小二重重的，：“社首放心，我今天上山，就是跟社首个保证，小五的事，绝不敢再让社首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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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两名士随即念诵咒语，不停摇动招魂幡。

两日后，天蒙蒙亮，斜风细雨。

“湛湛青天紫云开，朱李二仙送魂来。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为同舟社的一员，为同舟社的壮大而死，就是重于泰山！”

“同舟不倒，香火永续！”

梁山，码直至后山，众人列好了队，迎接遗落在外的“亲人”回山，待招魂队伍经过边，再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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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算是济州城的小能人，业务上多有合作，比较默契，以前也都接过同舟社的一些活，勉算是熟识，如今徐泽份显赫，派人来请，二人片刻不敢耽误，放下几件手的事，就跟着褚垠急急忙忙上了山。

旁边，四名士敲着钟磬铙钹，嘴里念念有词。

康家庄村，商队年初开始发的地方。

康狸的胆很大，一直趴在自家漏风的窗檐上，看着村发呆，天还未大亮，看不真切，但远方隐隐飘来凄凉呼喊还是染了他。

葬完稻草人，迎接九人令牌刚刚修建的义烈堂，徐泽在堂前，宣读了萧让起草的《九人义烈记》，随即向所有人发表了一个即兴演讲。

“以后，还会在此建一座义烈阁，让所有阁的义烈永飨香火。”

“去年的今天，我们还是泊亡、乡野民，不果腹，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冻饿倒毙之虞。一年不到，我们就衣无忧，成了周边主都羡慕不已的面人！”

送走阮小二，忙不多时，褚垠又带着金大和萧让上了山。

但如今情况已经不一样了，阮小二有了弓鱼的项，浑家张氏又是个会持家的，半年时间过去，已经有了小有积蓄。

徐泽向萧让说了自己要求，然后就让周畀、阮小七等几名亲历者补充完善九人的事迹，当天晚上，萧让写就一篇碑文，徐泽看过，比较满意，稍微改动了几个地方，就由萧让和金大定稿刻字。

“这一切的改变，并非老天爷恩赐，也非徐某人施舍。这些，全都是你们自己用双手、用命拼来的！”

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康家庄的村民昨日就得了通告——今天大早梁山生魂回山，村民都在家老实待着，不要门冲撞。

众人受到染，跟着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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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泽找他们两个来，是为了刻碑的事，这次女直之行，有九名保丁护卫把生命留在了辽国，征得他们家人同意后，徐泽计划组织一个招魂仪式。

阮氏兄弟以前虽然算石碣村渔中的上等人家，但毕竟收不稳，三兄弟也都没有打细算过日的习惯，都是苦哈哈，大哥不说二哥。

“老实了一些，爬在床上养伤，跑不了。” [page]

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好日就在前，阮小二自然也在考虑怎样把家业大，好日过持久，对遣送回家的阮小五，他是不得不，也不能不。

彼时，让既没德表率，又无经济掌控权的阮小二住阮小五，确实人所难。

牺牲保丁的家人面朝北方，轻声呼唤各家故去弟的名字，北上商队剩余之人则在徐泽的带领下，如当日发一般，肃立其后，中间空余的位置，被九个穿着死者服饰的稻草人替代。

视情节严重程度，作了其他理，驱逐的就有三人。

徐泽以“同舟不倒，香火永续”结束了演讲。

终究是自家兄弟的丑事，阮小二说起来都觉得不好意思。

“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为同舟社的义烈招魂，并请他们义烈堂以飨香火，这是同舟社成立来的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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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长兄如父，对五郎，你还要多关心啊！”

自己记事至今，家里先后死了四个亲人，从没过任何法事，都是草草安葬，不知这些没有享受过法事的亲人，在地下是否能安息，他心底突然冒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同舟社要是招人的话，自己一定要报名，哪怕是死，也值了。

商队众人跟着呼：“罗船儿来呀！黄三儿来呀！季田来呀……”

“同舟不倒，香火永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