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还想再试，汤隆赶止住他，赞扬：“可以啊，比俺老汤多了！”

汤隆两手一摊，：“第一，是铁质不行，寻了三矿，品质都很差，练的铁太脆，装药稍多就炸膛，只敢铸小炮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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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凌振弱弱地问：“我，我能不能试一试？”

汤隆嗯了一声，喊：“你们靠后，这家伙烈！”

凌振腼腆地问：“以后，是不是可以让我试炮？”

“第二，是海东郡初建，都要用铁，现有的几个矿小，产量低，就算能铸大炮，也铸不了两座，装一艘船都够呛。”

张顺扯着汤隆问：“汤铁正（徐泽授予的铁场主），这炮什么时候能列装营？”

张顺大为惊奇，小炮看着好用的，再铸大炮，也无非是加大尺寸而已，有何不可？

汤隆重重地拍了下凌振消瘦的肩膀，嘿嘿笑：“去吧，小心，别炸着自已！”

凌振神情激动，话音都兴奋得只颤抖。

第二炮，调整装药量和炮的角度，飞的弹中木靶一角，碎屑飞。

“莫打了，莫打了，再打这炮又得炸了！”

“放心，以后都由你试，哈哈哈！”

十余息后，一声响，弹带着大的动能飞好远，十余丈外设立的木靶却是本没挨到。

凌振没忍住好奇，开问：“既是试验，为何不称量、记录每次的装药量？”

试验的小炮是真的很小，长仅两尺多，非常厚，黑黝黝的，貌不惊人。

徐泽对阮小七和张顺说过，待火炮定型并量产后会优先装备营，因此，他也非常期待这社首郑重其事提到的利。

待张顺、凌振二人退后，汤隆燃引线，也迅速跑开。

刚才还乐开的汤隆又黑下脸，叹气：“别提了，没发现新铁矿之前，想都别想！”

汤隆闻言一愣，上下打量凌振片刻，黑着脸，问：“你是何人？”

“好的！”

“先看看这炮的威力！”

尽自己的一上功夫将在这变化中被压制，甚至淘汰，但这改变战历史的神，将率先给自己和阮小七使用，想到日后自己驾着大船，众炮齐发，撕碎一切敌军战船的场景，就激动不已。

汤隆仔细清理净炮膛后，又反复检查有无裂痕，才将火药倒炮膛，填实，而后，装弹。

张顺原本还理解不了徐泽对接舷战不怎么心，此刻见识了小炮的威力，幻想象着威力更足的大炮又是何等恐怖声威，锐的意识到战模式和指挥方式将会发生颠覆的变化。

第一炮，就比汤隆刚才那一下更靠近木靶。

没打想要的效果，汤隆骂：“娘的！尽给爷爷长脸！”

“稍等一下。” [page]

“列装？”

汤隆由打铁转行炼铁，如今又试炮，专业跨度太大，试炮这段时间，还了不少意外，早就心里发怵，现在有了凌振这个有天赋又不怕死的试炮手，当然乐得让贤。

“而且，社首特意吩咐过，定型量产之前，只能秘密试验！”

但作小炮时，却又格外冷静细致，装药时，他特意先将火药装竹筒内，好印记后，再转炮膛……

张顺介绍：“凌振，社首派他来协助你试验小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