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退了回来，扶起阿蛮，指着远被鲜血染成暗红的顺化城城墙，冷静地：“阿蛮，不要怕，站稳了，这只是开始！”

阿蛮的还有些颤抖，疑惑：“什么，什么开始？”

连日的疲累使他们的力严重透支，又缺衣少，再逃至野外过夜，搞不好就会被直接冻死，还不如投降求条活路。

贼军散开的面积不大，减少了收拢的工作量，单廷圭（蒋敬被徐泽留在来苏，协助赵遹理政务）很快就统计了结果。

贼军俘虏的人数还在统计，略估计不下千人，徐泽也有些疼。

老许拍了拍阿蛮的肩膀，：“小，想啥呢？老叔吃这碗饭二十几年，走了那么多地方，从没见过同舟社这样奇怪的军队。”

“世！这不过是世最常见的情景罢了，天下的越久，仗打的越多，比这更凄惨更残忍的事还会不断发生。”

难挡他们全力一击。

现在全城哀鸿一片的情况下，拿什么反抗？ [page]

“小，别愣着了，快来砍树！”

据说最多时有三百多人，路上逃跑的、被杀的，不堪凌辱自杀的，十余日时间下来，就只剩这些了。

少年的阿蛮难以置信，小声问：“许叔，要是上元夜，我们不投降，会不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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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我俩这老的老少的少，肯定也早饿的没劲砍树，哪还有力气这些卵心？”

老许不想惹事，退了两步，两野兽又开始大快朵颐。

“应该不会吧。”

老许直了腰杆，：“至少这些尸还有人专门运到这里，而不是随意抛在路边喂狗，或是煮了吃掉！”

全贼军一千二百四十七人，其中四百二十五人轻重伤病号，大分兼有冻伤。

韩观老实答：“将军提义师而来，顺化城全城百姓都奈将军所救，贼军也是摄于将军威势而降，下官怎敢僭越？”

“沟，沟里！”

“啊！”

徐泽见韩观明智的选择合，“征求”其意见，：“韩刺史，这些贼军你计划如何置？”

跑在前面的乙一营兵士阿蛮从坡上下，惊恐大叫，同组担负伐木任务的老许赶抓住他。

“怎么了？阿蛮！”

他命令兵士们一边收拢俘虏，一边伐木挖土，天将暗，必须赶立起营寨。

两只豺狼和正在掏一妇人遗的内脏，见到拿着斧、锯的老许，停下，龇牙发警告。

“许叔，快，你这力，怕是得退役——啊！”

有伤重不治的贼军，有死的妇人，还有摔得脑浆迸裂的婴儿，全被随意抛在这离贼军营地不远的山沟里。

营中另有六十八名被贼军掳来发的妇人。

“老叔敢打赌，那晚要是换成女直人或者贼军来攻打寨，我们当时会不会死不知，但寨肯定是要被烧掉大半。”

刚才被阿蛮惊叫吓飞的鸦鹊也飞下树枝，继续啄尸的珠和豺狼吃漏的碎。

老许安抚住颤抖的阿蛮，爬过小坡，是一条自然形成的山沟，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尸。

这也是贼军发现敌人来援后果断投降的原因之一。

“好！我们先在此等候贼军俘虏统计的结果。”

顺化城太小，不够容纳大军和俘虏驻扎，徐泽也没打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