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就让他们一直待在东南路牵制金人。

“敌军士气正盛，而且来回十几里，太容易意外了。”

耶律宁其实也理解不了徐泽的话，同舟社拖住金人，为大辽争取时间他懂。

“他讲‘保州是要一次又一次打退丽人永无休止的攻，还是要一次打十年的安定’。”

但就凭东南路这人，如何打败丽人？

从这上讲，在保州本就人少的情况下，冒着大的风险袭营，确实没有太大的意义。

理虽然懂，但萧近海心里仍是没有底。

耶律宁摇，：“没有。”

“社首”这个词从辛映安城开始，就逐渐被萧近海所熟悉。

但要是任由敌人筑城成功，保州将极为被动，再想打痛敌人，都不一定有机会。

不过，这些不重要。

这什么话？就是因为敌军士气正盛，才要城打击他们的士气嘛。

“他们背后是整个国家万千人，哪里会怕这小消耗？”

但这一战牵涉到金、辽、丽、同舟社等多方利益，手的时机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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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成规模的骑兵，白天让步兵在敌军的注视下，行六里去袭击敌军的营寨，结果想都不用想。

但两军之间，是缺少树木遮掩的开阔地形，敌军的行动难以遁形，守军的反制手段也同样受限。

这里又不是远离丽腹心，沿途全是山地，运粮极为困难的曷懒甸地区。

“我只是想到了之前，在永宁县，徐社首跟我讲的一些话。”

丽人就是癞狗，不一次把他们彻底打痛，这癞狗是真的会接着一次又一次的扑上来咬。

在耶律宁内心，甚至有些期望同舟社主力不要保州了，

没有地利，还要牵制辽府金人，就同舟社这实力，哪来的把握打败丽人？

刚才在城上，二人边还有好多守城的士卒，为了避免影响士气，很多话不方便直接讲。

至于晚上？

耶律宁苦笑：“他们真要是筑城，也许还是好事了。”

保州这边多住丽一旬，同舟社就能多拖住金人十日，大辽就能安心备战小半月。

待到下城后，萧近海才靠近耶律宁，小声问：“都统，可是有什么不妥？”

耶律宁无法回答老弟兄的疑问，因为他有自己的私心。

哪怕是自己最终战死，只要能挽回大辽的国运，他也愿意！

“一次打十年的安定”，萧近海懂。

耶律宁一气，似是放下了什么包袱。

“都统的意思，是说现在还不能反击丽人？”

就现在攻的丽军这人，即便真能把他们全消灭了，也不会让丽人到痛。

萧近海摸着自己的光脑门，琢磨这句话。

耶律宁：“不是不能，而是没有意义，丽人这么谨慎，就算袭营成功，战果也肯定很有限。”

心中虽有疑问，但萧近海跟了耶律宁多年，清楚老上官的，没有继续追问。

徐泽对他讲，同舟社早就好了与丽人大战的准备，

“可是，我们不手，丽人就在这里筑城怎么办？”

萧近海想着尽快打退丽人的攻，而耶律宁则想着尽量多拖住丽人一些时日。

一旦同舟社主力投战局，与丽人大战纠缠，

“不行！”耶律宁给了一个很没说服力的理由。

当年，女直人即便占着地利，仍然打了十几年，才拖垮丽人。

金人就能安心解决辽的匪患，而攻大辽。

萧近海理解不了都统这几句话的逻辑，张还想再问，耶律宁已经迈步向官衙走去。

“你去时荼丹那里看看，丽人有没有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