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目标发生了变化。

“完颜阿骨打也是糊涂，蛮起家的国家，靠他一个人再怎么整顿有用！蛮就要发挥蛮的优势，接着就完了！”

“赵宋无人这事，我们却不能坐视，我已经命人在写悼文，外曹好准备，随后在东京、京东西路和江南大力展开宣传，务必要让天下人知此事。”

“还没有，金国去年一整年都在为受封之事跟辽国扯，应该是怕我们坏了金国的事。”

明教的基主要是受石纲祸害的江南百姓，但李义红五营推到徐州，阻断东南漕运后，江南石纲实际就停了。

方腊以明教起家，摊铺得很大，看起来非常红火，但明教一直都没有掌握自己的武装，盲目起事，成功的几率太小。

林完退下，徐泽又安排王四来见自己。

去年同舟社与赵宋京东大战期间，全国一片躁动，自然少不了受石纲之害的江南地区。

徐泽认为方腊是被形势推着走，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有很明确的奋斗目标，不然的话，也忍耐不了这么多年；

理了“南边”之事，徐泽又将光放在“北边”。

“社首。”

京东李义和淮西樊瑞截然不同的结局，应该是给其人上了生动的一课，让他的心态有了某变化。

其后，即便恢复了漕运，朝廷也优先运送粮，反带着江南的粮价涨了一波。

二人上个月就到了辽东，赵遹当即向金国传递了本方派使的信息。

结果，事实证明，指望这躲在暗惯了的老狐狸，还不如指望行动力更的樊瑞靠谱。

王四跟了徐泽这么多年，很清楚社首的真实目的，没有再问。

而分落江南的败兵加明教，也必然会对该组织产生相应的影响，让方腊越发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至于整顿？有好盟友同舟社在，还怕死了没人帮他整顿金国不成！”

既无组织调整，也无人才培养，更无军队组建，完全是等着朝廷不断犯错误，以给其创造条件。

完颜阿骨打显然有所顾虑，磨了好长时间，才通知同舟社使团北上，因此，药师等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老狐狸！”

百姓就是这么实在，绝望之中看到一希望就不愿铤而走险。

“为国捐躯的英灵，理应享受应有的荣誉！”

“明教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朔方之事，赵宋理的太平静了，不能就这样过去。”

从另一个角度分析也能得这个结论，其人经营教派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推其教派政权化。

“还没有，这半年明教至少又换了两个护法，应该是为了去年盲动作的调整，现在他们藏得更，消息更难打探了。”

“不刘法有无过错，都改变不了其人为国捐躯的事实，死在战场上的英灵无人祭奠，反要承受丧师之辱，这世不对！”

徐泽放下明教之事，向王四作指示。

徐泽不屑地：“同舟社的粮是好吃的？同盟了这么久，尽磨嘴不仗，我要他们甚！”

其二，主观准备不足。

明教也密集密串联，准备起事，导致其最终偃旗息鼓的原因，徐泽认为主要有三个方面。

徐泽一直在向江南输送“赵宋就要完了”的信息，就是希望方腊能早起事，以分担赵宋朝廷对同舟社的关注。

而摊铺得太大，起事要的准备就格外多，拖延的时间也格外长。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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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和关胜回来没有？”

其一，客观条件不成熟。

江南是粮外销区，粮价上涨就意味着增收，就意味着生活还有希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