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南数千外的辽国皇帝，也在忧愁大辽的未来。

比起辽国和其他北地政权开国之初，金国现在的底其实已经很厚实了。

耶律延禧手指萧奉先，都在颤抖，后者却镇定如常。

“哎！”

“你！”

不到一日时间，耶律延禧的五千名御帐亲军就全逃散，边仅剩下诸王、长公主、驸、诸弟等三百多人，就连传国玺也遗失在了桑河中。

“那你说怎么办？”

国家危难，皇帝逃又杀死自己的亲儿，顿时人心大散，当即有人愤然离队。

尽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一再证明萧奉先害人不浅，但念旧情的耶律延禧仍没有彻底远离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忠心臣。

大臣们以金军绝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长城防线南下相劝，而耶律延禧登基后，在燕京费的力极多，也认为民心在己，兴许可以守得住，乃决定暂时留下。

“敖鲁斡是朕的儿！”

话虽如此，在同舟社已经介燕京的局势下，他又如何能够真正放心？

二月初九，辽帝耶律延禧于逃途中赐晋王死，并诛杀其党羽耶律撒八等人。

当日，完颜阿骨打就命人向前线送去诏书。

还是自己太急，老是拿金国跟同舟社比，才会导致心态失衡赶鸭上架，给了吴乞买和斜也两个弟弟太大的压力。

同舟社的制度再好，金国也学不来。

鸳鸯泊在幽州之北千里的西京，皇帝命大军在彼集结，很明显这是又想逃跑了。

晋王敖鲁斡为人宽厚，很得人心，御帐亲军中就有不少他的同情者。

本就不稳的燕京顿时谣言四起，很多人因为皇帝黑白不分，至大辽山河日下，上天才会降下如此异象示警。

南京是辽国的人和财赋重地，轻易可召数万大军，且与中京有燕山山脉和长城阻隔扼守关卡，留在南京防守的胜算要远大于仓促逃到西京。

没人知完颜娄室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南京的，大概只能归结于叛徒耶律余睹的卖和引路吧？

终于看明白了自己在燕京百姓心中的形象，耶律延禧彻底放弃了幻想。

“没了捺钵，陛下还是皇帝么？”

耶律延禧顿时慌了神，想要带着捺钵西狩。

面的经验。

以知北院大王事耶律哥、汉人行都署萧特末同时担任都统，太和使耶律补得为副统，率兵屯驻于鸳鸯泊。

“陛下丢下捺钵能去哪里？”

“请陛下为了社稷着想，大辽不能没有陛下啊！”

自己的时代终究是要过去，金国的未来还是得依靠四弟、五弟他们，就算再放不下心，最终还是得放手。

萧奉先图穷匕见，耶律延禧却震惊异常。

二月初初五，辽帝下达诏令。

“陛下！余睹有了敖鲁斡，大辽还需要陛下么？”

其人想立即赶往前线亲征，随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自己留在国内更重要。

“贼余睹引金人追来，肯定是想立他的外甥晋王敖鲁斡，陛下要早决断！”

但皇帝真慌了神，就要丢下行动迟缓的捺钵，率行动快捷的御帐亲军转，却被一直跟在边的北枢密院使、预军国重事萧奉拦了下来。

皇帝的狠话很没有底气，尾音甚至有些颤抖。

金人发起攻的时候，辽帝耶律延禧的确在南京析津府过冬。

“不绝了余睹的指望，这贼就会一直追，陛下还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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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去西京召集大军平灭女直人。”

众臣苦劝不住，耶律延禧这次是铁了心，其人带着五千御帐亲军和捺钵，匆匆离开析津府，赶往居庸关。

就像自己有一肚的治国想法，也没法教给四弟和五弟一样。 [page]

萧奉先的话很冲，但说得在理，耶律延禧顿时颓废下来。

但没等到增援的兵发，完颜斜也就一路狂飙打到了泽州。

州被攻破后，中京大定府急报频传，请求增派援军，南京的辽国君臣确实讨论过增兵中京的可能。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二月初一的日异象让金军混的同时，也给了陈腐的辽国一计重击。

看着跪地谏言的忠心臣，皇帝颓然地垂下了手。

途中，捺钵官员收到了一个有鼻有的消息：叛徒耶律余睹引金将完颜娄室杀了过来，距捺钵已经不足百里。

“那就让敖鲁斡去找余睹吧，终究是他的舅舅，余睹应该不会害敖鲁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