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炮火更可怕的是同军表现的军之姿。

徐泽摆了摆手。

武军正得知事情原委，并没有立即放走二人，而是带着他们观了同军攻打石城县的战斗。

李石是辽乾统七年（公元1107年）丁亥科状元，官至翰林学士，履是辽乾统四年甲申科士，官至三都使。

其实，徐泽看了张觉，其人还真没有争霸天下这么的目标，至少目前还没有。

可惜，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没错，平州能动用的全机动兵力，加起来都不到五千人，还不足武松所人的三分之一。

二人能投靠张觉，足可见其人的确有几分本事，颇有收揽人心的手腕。

同舟社大军的行军速度比张钧、张敦固预料的还要快。

示了徐泽的给他们的令牌后，张钧、张敦固才被斥候送到了同军东路统帅武松的帐下。

二人皆是轻骑，日夜兼程，才赶到石城县西，就被遮蔽战场的同军斥候抓获。

唯独没有靠海的城市且近海多暗礁的平州躲过一劫。

二人总算彻底明白了徐泽不要加盟只要臣服的底气所在，给他们这一支军在手，也绝不会允许卧榻之侧还有他人酣睡。

“请社首放心，在下一定会劝兄长三思而行。告辞！”

张钧、张敦固纵有万千雄心，在同军这般兵面前，也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张氏乃是平州大，基厚，除了张觉、张钧两兄弟，还有张敦固、张兴祐等族人，皆在节度使司或军中效力。

事后，张觉、张钧等人自然也听过同舟社军怪船的谣言，却不怎么相信这世上真有超越人力的恐怖武。

去年底，为迫辽国认清形势，同舟社海军曾肆掠中京和析津府沿海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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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速度最好放快一，同舟社大军已经从玉田县（隶属于蓟州）发了，希望你们还来得及赶回去。”

并且，限定张觉五天时间内赶到滦州义丰县降——同军的下一个攻击目标。

“还有一句话，张掌书也一并带给你兄长吧。” [page]

生不逢时的张觉，遇到了金国和同舟社这样大的存在。

其中，就有少分逃到平州境内，投靠张觉，最有名的，是李石和履二人。

“社首请吩咐。”

家伙，是人是鬼都想来跟同舟社讲条件，日理万机的徐社首哪有这么多闲工夫？

任务失败，张钧的压力很大，见徐泽似有挽回之意，赶拱手。

基业刚刚开局，便要面临艰难的抉择——臣服，或者死！

这趟差事已经办砸了，张敦固顾不得快要被匹颠散了的，再次启程连夜赶往平州卢龙县报信。

“世争霸不是锦绣文章，而是抵上家命的豪赌，赢了固然风光无限，输了就要死族灭，你回去替我问下张觉，是否想好了要在这天下棋局中走一遭？”

直到此刻，张钧才真正意识到前这个宋人的可怕。

兵前社首就有待，同舟社的仁慈不会给看不清形势的迷糊。

“啊！”

不是一心想大事的张觉不愿意征召更多的兵，但平州的产有限，召得太多养不活不过来，还会埋下重大隐患。

以辽国末年的混和张觉的果断，凭借其人在平州多年的经营，给他一定的时间，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现在，张钧、张敦固总算亲见到了。

正是靠着这些人，才使得张觉发动杀死节度使萧谛里的叛，并顺利得到“州人推之”，权领平州事。

如果逾期不至，那就不用再来了！

而且，还是站在军阵前，亲受呼啸而过的猛烈炮火，受到的震撼和打击可想而知。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平州一旦被同舟社击败，自己家族将要遭遇怎样的凄惨命运。

炮击刚刚结束，石城守军就慌忙开了城门城投降。

无论是战场遮蔽，还是行军布营，甚至接收城池，同军官兵都显得极其训练有素。

与之相比，平州兵甲不全训练不足的几千征召人简直就是儿戏。

但浑摸鱼，称雄世的想法却是有的。

跟在皇帝边的捺钵官员除了一分留在燕京外，还有不少人预到燕京不安全，四散而逃。

其实，也没什么战斗，石城攻城战纯粹是同军的炮击表演，守军自始至终一箭未发。

大战将起的危急时刻，天祚帝遁逃西京，弃国失民。

武松扣下了张钧，只放张敦固一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