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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泽一也不意外，因为赵宋君臣事向来就是这样没没脑。

“臣谨记！”

“南朝趁着我大同和金国灭辽之际，偷偷招诱应州百姓，正所谓不问自取是为贼，我朝讨之，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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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为，应州面对辽、宋、金三国势力（金军还没有朔州），若想稳定，必得再取一面为屏障。同金有盟约在先，辽国尚未平灭，不宜擅起冲突。最好突破的方向，应是代州。”

而使最重要的国书、通译、海图，甚至任务等等，全没有！

区别对待，甚至歧视低看是肯定有的。

原因也很简单——万一事有不谐，方便教主君皇帝推卸责任。

徐泽估计问题的关键，还是官府没有筹备足够的粮就盲目招诱辽地汉人南下。

苏京好不容易在徐泽面前挽回了一形象，不敢说话。

苏京很快就理顺了思路，说自己的答案。

“听跑回来的人讲，南下的汉儿太多，河东准备的粮严重不足，官府只收青壮不老弱，就算招到军中，官军也动辄辱骂，全没把汉儿当人看。汉儿们受了赵宋官府的愚和欺骗，怨气很重，皆怀二心，陛下若兴兵问罪，代州唾手可得。”

皇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要取代州，问题只是师何名，以及如何突破代州境内险关寨。

最后，却让政一个中低阶军官独自使。

“嗯。”

“西京了之后，南——赵宋曾向边境增过兵，兵力臣属实不知，只知一些其他事。”

徐泽毫不怀疑，谭稹在河东的所有事，都与政当初使辽东一样，肯定没有得到赵佶的圣旨授权。

这个答案也隐在君臣二人之前的对话中，苏京能答来不足为奇。

毕竟，河东的地形摆在那里，急切间转运大批粮草至河东确实存在很多困难。

至于赵宋的境内的汉人，那叫宋人。

并且，还是临到要启行了，才在登州军营中随便薅几个大兵，一番封官许愿后就发。

由这一称呼就能看，分属南北东西各国的汉人虽然同族，但所有人心里其实很清楚，彼此实际上并不是一路人。

但动辄辱骂乃是宋军传统，莫说没把最底层的兵卒“当人”，就是军官，大多数也没把自己“当人”。

苏京嘴中的“汉儿”就是汉人，却不是指所有的汉人，而是特指辽、金、夏等国境内的汉人。

当初，赵佶、童贯为了联金抗辽的国家大事，前后筹备了好几年。

不仅辽、金、夏等国百姓称呼汉人为汉儿，宋人也这样称呼。

徐泽，示意苏京继续。

“辽国若不是先自，女直人再，也不可能灭辽。百姓才是社稷稳固之本，应州既已纳大同治下，苏卿为官一方，当以民生为重，其他的事不要多想。”

不过，辽地南下汉人应该是对赵宋禁军有误解。

“苏卿可知代州的情形？”

说了半天，皇帝却突然提到了民生，苏京额顿时渗了汗，赶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