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伪同在燕云的统治稳不稳，本不用派探去燕京查探。

师却以“灭辽之事，譬如盗邻家不能救，又乘之而分其室，怎么能这样”为由，明确拒绝此任。

敌军战力彪悍必须先讲明，不然，等贼军南下，朝中的大爷们在后面瞎扯，自己死都不知怎么死。

赵佶见师这般表现，自然猜了其人的确不看好开封防务，但徐泽还没有兵，大难毕竟还没有临，也只能故作镇定了。

没想到的是，徐泽竟然逆势而为，行北伐，不仅打下了燕京，震慑住了金人，还就势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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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该鼓气的时候也必须鼓气，吓跑了天对谁都没有好。

这个时候必须稳住人心，给天打气。

“卿且讲！”

几年前，徐泽尚未公开造反，天还有意北伐时，便有意拜师为都统制，以协助童贯灭辽。

师提到之前官军与贼军的战例，赵佶的心更加凉了半截，无力应：

师这才缓和了面，张：

“可守！”

师人老成，自然知天打的什么主意。

“卿持重，接着讲。”

“贼军此时若要南下，最多只有一两万兵，仅开封府就有雄兵十余万，京畿及周边一旬内还能轻易聚齐数十万勤王军，东京城中还有随时可为大宋而战的两百万百姓，只要陛下愿守，肯定能守得住！”

只要看看贼军有没有从京东、河北等地继续兵征粮，甚至大宋境内的粮价有没有异常上涨等现象，就能看得端倪。

不然的话，天撒丫跑路，在长垣的本人可就危险了！

年在西军中供职镀金时，曾与师有过往，关系尚可。

“节度，应州事是应州事，贼人南下是贼人南下，应州事官家自有计较，你我武人的本职当是阵战杀敌拒敌于国门之外。”

之所以不愿担当此任，除了伐辽不符合西军的利益外，最重要的是辽人桀骜，很不好打，就算朝廷拿下了燕京，也会败于其后的动。

很遗憾，都没有！

其人并非读书读傻了的书呆，与夏人厮杀数十年，无所不用其极，师早就不信什么狗的大义了。

不仅没有，贼军还有余力威胁大宋，这是何等恐怖的战力！

打仗又不是比多少定胜负的数字游戏，哪能这么简单比较双方态势？

师现在的侍卫亲军军副都指挥使之职，也可以算是其人的直接下属。

“陛下，请恕臣直言。”

“臣并没有和伪同军队过手，不敢擅言贼军实力弱，只能依据以往战例判断其战力。”

赵佶的心彻底跌冰谷，面霎时变得苍白，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如，如此说来，开封不可守？”

“贼军起事以来，官军与之屡战，其中西军参与的大战有三场，无一胜绩。年初，贼军北伐，兵力未知，但燕京一战灭辽国，白州一战震金人，仅是这两战，臣自问即便统帅二十万西军锐，也很难到。”

见冷了场，俅赶站来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