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相公为何肯放了我？”徐云怡也觉得奇怪。

“不知郁相公所求何事？”徐云怡一直想不通郁且狂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举手之劳而已，齐某不敢居功。”齐丘雁笑了笑，又指着郁且狂说：“其实姑娘最应该谢的人并非在下，而是郁兄。”

齐丘雁急忙还礼，中还不停地说着“客气了”。

“郁某所求之事事关重大，请姑娘一定要答应在下所求。”郁且狂神很是严肃。

齐丘雁心想徐云怡一个年轻女孩半夜三更在外毕竟不太安全，便持要送她回客栈。

郁且狂了，大袖一挥，笑着说：“大丈夫一言既、驷难追，齐兄了解郁某为人，适才我已说过让徐姑娘快些回去，自然不会言而无信之人。”

“郁相公何意？”

“士为知己者死？”

不同于齐丘雁，郁且狂却不还礼，仿佛没看到几人的谢一样，脸上还浮现一抹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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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齐相公所言极是，”徐云怡答，她向郁且狂行了个礼，拜谢：“虽然觉郁相公事难以预料，但还是谢相公的恩情。”

只有齐丘雁明白郁且狂的为人。

郁且狂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未回话。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郁且狂仰天笑了笑，“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所以在下便肯放了姑娘！”

徐云怡见郁且狂煞有其事的样，便说：“相公请说。” [page]

因为此时已是夜，几人又郊外，郁且狂和齐丘雁便和徐云怡等人一起回城里。

朱砂、青黛和荀叔也过来拜谢齐丘雁和郁且狂。

荀叔、朱砂和青黛也到喜望外。

路上齐丘雁也曾几次向徐云怡询问她的住，但郁且狂似乎明白徐云怡的心事一样，总是在她开之前就岔开了齐丘雁的话题。

说完她又转而对齐丘雁说：“也请齐相公放心，相公相救之恩，云怡永不敢忘。”

到了一条还算繁华的大街后，徐云怡就对齐丘雁和郁且狂说就此别过，让两人别再送了。

“正是！”

徐云怡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能明显地觉到郁且狂是故意放自己走的，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只不过是一个牵得不能再牵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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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就回到了城里，虽然郁且狂和齐丘雁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但徐云怡心想防人之心不可无，便没告诉他们自己居住的客栈。

没人再开说话，世界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了。

“姑娘谈及的二十一酒中，郁某最喜松酒、松节酒和松酒，恰好姑娘也最中意着三酒，所以在下便有了士为知己死的想法。既然士为知己者死，在下难不应该给姑娘一些人情吗？”

虽然此时已经是永乐盛世，但徐云怡内心也时常会为方、黄、齐三氏族人鸣不平。听了郁且狂的请求后，徐云怡认真地回答：“郁相公放心，我知今晚之事兹事大，不会到外面瞽言妄举。”

徐云怡知如果不是郁且狂有意放过，自己今晚的生死就很难料了。虽然不明白郁且狂为何不选择杀人灭，但徐云怡还是很谢郁且狂的恩情的。

“你这人可真奇怪，时而大哭，时而狂笑，时而恶狠狠，时而又笑嘻嘻的，真让人摸不着脑。”青黛嘟哝。

六人各有各的心事，因此除了青黛偶尔会和朱砂说说笑笑外，一路上其他人都没说太多的话。

许久之后，郁且狂首先打破了这份安静：“不过郁某有一事相求，还请姑娘看在这一句‘士为知己者死’的份上，答应在下一个请求。”

“在下所求之事与方伯伯一样，”郁且狂脸上挂着常日里极其少见的认真的神情，“姑娘已经知了方伯伯、齐兄和青鸳妹妹的真实份，也知了方伯伯所谋之事。方、黄、齐三族已经有太多人无辜丧命了，希望他们三人不再有事。所以在下想请姑娘不要对外人说起今日之事，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