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郁且狂又问徐云怡：“听姑娘所言，除了百香外，还要作什么枕？”

“青黛！快些采你的！”朱砂的呵责生生打断了青黛的话。

“那是自然！那些御厨……”

“姑娘心系令尊，孝心可嘉！”郁且狂说，脸上挂着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等青黛和朱砂摘好后，徐云怡便和郁且狂别了。

心里的悲伤很快就表现在了郁且狂的脸上，他解下腰间负着的酒葫芦，开喝了闷酒，心里觉不甚悲凉。

刚走几步，徐云怡听到后的郁且狂笑着说：“姑娘和在下真是同类人！”

徐云怡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嗯”，她觉得郁且狂这个人很复杂，有时候侠义心，有时候让人觉可怜，有时候却喜怒无常，甚至还会算计别人，适才青黛的话便是最好的说明。因此她不愿和他多言，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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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制作香料吗？之所以要采集和桂，便是要拿去制适才所谈到的‘百香’！可惜百香的制作需要从年到年尾，若是几天便能制好，我一定给你一些，让你开开界。不过虽然还没制成百香，但我们却带了小自制的熏华香、木樨香、江南中香和鹅梨帐中香，若有机会，一定给你闻闻。”言语之中皆是满满的自豪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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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养育之恩，我无以为报，所能的便只有为他老人家些药膳，或是帮他调养，只希望他老人家能长命百岁。”徐云怡答，语气很真诚。

“哦？徐小还和皇的御厨比试过？”郁且狂又问。

郁且狂笑着了，神情有些得意。

“可惜父亲从来只把我当可有可无的人，大哥视我为威胁，三弟更是心积虑想除掉我。听说父亲还有过个小妹，可惜小时候便被人偷走了，否则说不定和我很亲密呢。哎，世界之大，却没人视我为亲人。”郁且狂心里想到。

等青黛滔滔不绝地讲完，郁且狂才笑着问：“姑娘说你家小被称为‘十一绝’，但不知除了适才所谈到的琴、棋、书、画、诗、酒、、茶、医、香外，还有哪一绝？”

青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向郁且狂透了不少徐云怡的隐私，于是他急忙说：“你快忘了适才所听到的一切，我都是骗你的。”

完别后，她便带着竹沥姑姑、朱砂、青黛和荀叔走了。

郁且狂又了那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难不是吗？郁某之所以留下‘我醉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的话，约姑娘来此，所图就是试探姑娘。而姑娘肯赴约前来，恐怕也并非只是单纯地摘些儿吧？姑娘之意，更多的也是试探在下吧？咱俩都在互相试探对方，不是同类人又是什么？”

徐云怡却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因为被郁且狂看穿了心思，徐云怡多少有些心虚，所以之后她没再直视郁且狂。

徐云怡见别人已经开请教了，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便答：“前几日看《山家清供》一书时，偶见里面有‘秋采山甘，贮以红棋布，作枕用，能清目，去邪秽’的记载，想到家父常年劳累，夜间难以睡，又患有风疾，便想采些野，晒后给他老人家个枕。”

徐云怡听他话里有话，便停住脚步，转问：“相公所言何意？”

青黛更加自豪了，笑眯眯地答：“剩余一绝便是厨艺，我家小的厨艺，那可是连皇的御厨都望尘莫及的？”

郁且狂不再答话，他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徐云怡的份，不能完全确定她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他能确定徐云怡是真的孝敬父母。

徐云怡心想郁且狂所言不假，自己之所以赴约来此，的确有试探他的意思，但听他言外

“倒要请教？”郁且狂仿佛已经忘了适才的一切，又满脸堆笑地对徐云怡说。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