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且痕本来还想留住徐云怡，但双手脱臼后，他也有了自知之明。无奈之下，他只好在郁且狂和齐丘雁的搀扶之下骂骂咧咧地去了后院。

徐云怡自然明白他的话外之音，所以又继说：“常言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郁且痕郁相公狠毒易怒，对自己的亲哥哥也下手无情，想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贵府诸人与他蛇鼠一窝，想来和‘君坦’五个字还是有些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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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作陪，于是他命齐丘雁带郁且痕兄弟去后院，并把城里最好的大夫找来。

看着方骨的神，徐云怡觉有些莫名其妙。她之所以不断挑刺，为的就是要看看方骨的反映。然而不自己怎样讽刺，方骨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欣。若说他心思沉，对自己的讽刺讽刺不为所动倒也说得过去，可是他脸上为何还有欣之呢？被人讽刺还到欣，这倒让人费解得很。

黄青鸳极不情愿地收下了盒。

她指着盒，看着方骨。

“什么话？”黄青鸳忍着怒气问。

“姑娘心灵手巧，厨艺必定举世无双。只是劣徒丘雁不在此，方某疼徒弟，青鸳记挂师兄，无法舍他而。恰好敝府的厨娘病了，这些小菜正可作为今日的午饭。”方骨笑呵呵地答。

见方骨对自己的视若无睹，徐云怡便说：“盒里的小菜既鲜可，又有养生之效，先生可以尝尝。”

黄青鸳憋了一肚的火，本想上就发来，但因为师父吩咐过不能随便对徐云怡发火，她只好气愤愤地瞪着徐云怡，嘴里却不敢再说什么。

方骨的脸上仍旧挂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欣的表情：“虽说因人而异，但也殊途同归。个人质虽有不同，但姑娘所选材乃是桂、柚、酒酿、糯米、红枣等常见

“君聚于义，小人聚于利！”

倒是方骨，似乎对徐云怡的讽刺毫不在意：“君坦，小人长戚戚。既然坦坦，方某也就无谓姑娘所谓的‘君聚于义，小人聚于利’。俗话说公自在人心，凡是公之人，自能分得清何为君、何为小人、何为聚于义、何为聚于利。”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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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怡知他是怕自己在里下毒，于是答：“师慈徒孝，却也让我动。只是盒里一共有九个菜品，其中方先生有三，齐相公有三，黄姑娘有三。先生只需将齐相公的晶桂糕、桂鱼条和桂翅留下便是了，余下的桂柚、豆腐桂酿、三鲜木樨汤、桂酒酿圆、桂糯米藕和红枣桂蒸雪梨仍归先生和黄姑娘所有。之所以如此分，是因为先生和两位足的质不同，所选材便因人而异。先生熟知医理，自然应该懂得对症下药之理。”

“方某早就说过公自在人心，故而有些事情无须过多解释！”方骨喝了一小茶，慢腾腾地答。脸上不见愤怒之情，反而有些欣之。

“姑娘好意，方某心领了。”方骨朝徐云怡行了个抱拳礼，又吩咐一旁的黄青鸳：“青鸳，快把盒收下。”

这次黄青鸳再也忍不了了，因为徐云怡侮辱的是整个方府，包括他最敬重的师父和最喜的师兄。正要破大骂的时候，她却发现师父朝她摇了摇。

“看不来贵府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兄不友、弟不恭、长辈无能、后生无德。人人各怀鬼胎，这倒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徐云怡突然问。

收下盒后，方骨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徐云怡说着闲话，似乎已经忘了这些。

齐丘雁本来还想呆在大厅，即使不和徐云怡说话，远远地看着她也是好的。但既然师父吩咐，他也不好拒绝，所以只好依依不舍地扶着郁且痕去了后院。

看到盒还在朱砂和青黛手里，徐云怡说：“的确，人各不同，是我了不够宽以为怀。这几小菜都是我亲手所，虽谈不上绝味佳肴，却也值得一尝，方先生这便请吧！”

等齐丘雁和郁氏兄弟走后，方骨的脸上了一个隐晦的、很难被人察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