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卫到芙蓉浦相隔千里，从遥远的西南到东南，一路上费了很多时间。

到苏州府那天已是九月初八，几辆车缓缓驶过小河畔的青石板大街，车里坐着的正是徐云怡等人。

得的妃。但黄汐却成为秦淮河畔郁氏的妾室，虽说郁家公也用八抬大轿将其娶门中，但因为他早有发妻，所以黄汐只能为妾。不知这个传言是否为真？”

徐云怡是个喜好游玩之人，但因为

纵使再怎么受，随着一把大火，那个当年冠六的女人也被人遗忘在了历史的洪中。

木樨坞的一切都结束了，是时候去芙蓉浦了。

徐云怡只知建文帝在靖难之役中下落不明，二十年来皇上也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至于敬太妃，徐云怡知的仅仅是她在洪武晚年非常受，却没听过她在太祖驾崩后的状况。

在院里的桂树下发了一会儿呆后，徐云怡到有些困意，便回房间睡了。

竹沥姑姑又开始回忆往事了：“太祖崇拜黄巢，因‘黄’与‘黄巢’语音相同，又逢在皇后去世，太祖老来寂寞，故而黄后即被封为‘敬妃’，在洪武晚年可谓是三千于一。太祖驾崩后，孝愍皇帝尊敬妃为敬太妃，居长寿。建文四年，皇上攻破南京，奉天殿被烧毁，孝愍皇帝下落不明，敬太妃也不知所踪，也不知是生是死。”

敬妃，洪武晚年的绝世红颜，受太祖。

“黄小难产后，我便再没听到过方府的消息。后来皇上起兵靖难，黄家被诛九族，之后关于黄氏兄妹的消息便越来越少了。因为黄小早已逝世，皇上暂时没想起郁府和黄家还有姻亲关系，先皇后不愿皇上多造杀孽，也没提醒皇上还是郁府没被抄家，故而郁府也有幸躲过一劫。”竹沥姑姑回想着尽三十年来的往事：“哎，虽是短短三十载，却如同沧海桑田一般，想来如今也没多少人会记得他们了。”

伤了一会儿之后，徐云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孩呢？”

“确有其事！”竹沥姑姑答：“那是洪武二十五年的事儿了！那时婢还在北平伺候先夫人，虽说北京与南京相隔万里，但婢也听先夫人说起过此事。只是本朝重农抑商，当时黄湜大人官至太常寺卿，伴读东，黄小份贵重，不知为何会看上地位低下的商人？即使他们真心相，但又怎么只会一个卑微的妾室？”

竹沥姑姑叹了气：“听说那次难产，母俱损。”

虽然不甚慨，但黄汐终究已经香消玉殒，黄也不知生死，至于黄家，或许除了黄青鸳外再也没人活在这世上了，徐云怡只得慨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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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怡也到很奇怪，于是她继续问：“后来呢？”

因为在家里压力很大，来一趟也很不容易，徐云怡又是一个喜游玩之人，所以虽然一直在赶路，徐云怡却只当是游山玩。

随着一路向东，秋意也越来越。

“那么敬妃呢？听说南京城破后，她便神秘消失了？”徐云怡突然想起了黄。 [page]

“早听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虽然十七岁前一直住在南京，但却无缘来到苏州府。于白墙黛瓦、小桥间闻着满城桂清香，倒真是一件赏心悦目之事。”徐云怡掀开车帘，认真欣赏着帘外的景。

徐云怡“啊”了一声，不禁为黄汐到伤心。

竹沥姑姑和徐云怡坐在一辆车里，听了徐云怡的话，她笑着答：“自从十岁那年读了唐人杜荀鹤的‘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后，小便开始对姑苏念念不忘。如今终于到了心心念念的苏州府，小可以开开心心地玩一玩了！”

竹沥姑姑惋惜地答：“也是红颜薄命，嫁郁府的第二年，也即洪武二十六年，黄小便因难产而香消玉殒了。”

徐云怡觉自己的怀疑越来越有理了——郁且狂和郁且痕可能真的来自南京郁氏，否则他们怎会认识远在西南的方骨？黄青鸳是黄氏后人，虽然黄汐是妾，但郁家和黄家也可称得上是姻亲。正因为这层关系，郁氏兄弟才会和方骨师徒三人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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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怡又“啊”了一声，想起母俱损的悲剧，她的内心不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