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郁且狂回答得很正经：“姑娘聪慧，既然能为汉王所用，王爷必能如虎添翼。但若分不清忠、辨不了是非，最后只怕会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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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有幸听姑娘介绍了不少酒，谈及酒有六、果酒有五、药酒有四、松酒有三、黄酒有二、米酒有一，六酒的其中之一便是酒。郁某是嗜酒之人，当晚别后，便对姑娘所说的二十一酒念念不忘。幸亏今日是九九重，终于喝了一壶酒。”郁且狂不再和徐云怡说夺嫡之事，转而谈论起了酒。

郁且狂有些意犹未尽，他揭开了壶盖，直到看到壶里再没酒后才失望地摇了摇。

甲江南，贵府不也傲立北方吗？若以姑娘所言，贵府也同样富足，那么姑娘又何必卷这祸及九族的漩涡之中呢？”

听了徐云怡的话后，郁且狂立即表示十分赞同。在他内心，除了为汉王卖命这件事外，徐云怡的其它言行都很合自己之意。

徐云怡不明白郁且狂为何突然转移了话题，虽然搞不明白，徐云怡还是见招拆招，“这壶酒是竹沥姑姑从街买来的，虽说味还勉说得过去，但比起我在家中酿的却还有差距。”

酒壶并不大，没过多久，里面的酒就被郁且狂喝得一滴不剩了。

“姑娘来自商人之家，自然懂得何为‘士农工商’之说。自商鞅以来，各朝各代多奉行重农抑商之策。从大明开国至今，历经洪武、建文、永乐三朝，三朝皆严格实行重农抑商之策。商人地位极低，虽富却不贵。”郁且狂突然变得野心，“要想改变商人地位，便要参与政治之争。所谓成王败寇，一旦成功，咱们便不再是为人所轻的底层之士。汉王殿下曾明确告诉过家父，只要敝府助他一臂之力，等有朝一日登上皇位，他下的第一圣旨便是改变千百年来的‘士农工商’之说，而以商为最、士次之、工再次、农为末。”

果然如徐云怡所想，郁且狂的话锋突然一转，“人言慧极必伤，姑娘是聪明人，定然懂得此理。”

（本章完）

徐云怡心想郁且狂不会无缘无故地夸奖自己，他之所以又把话题由酒转移到称赞自己上，肯定另有原因，所以她只是淡淡地答：“相公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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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何意？”徐云怡满脸疑惑地盯着郁且狂。

“相公之言甚合我心！佛曰众生平等，但为政者却将原本平等的众生分为了三六九等。要我说啊，士也好、农也罢、或工、或商，皆是我大明民，为政者都应

自从相识以来，徐云怡还没见过郁且狂野心的样，这是第一次！

郁且狂的确是个能言善辩之人，短短几句话，便让一向齿伶俐的徐云怡难以反驳。

这些倒是她的肺腑之言。年少时读佛经时，“众生平等”之说对她影响最大。长大后与各人等有了更多接后，徐云怡更加觉得不应有所谓“士农工商”的人为划分。

郁且狂知西徐云怡厨艺绝佳又于医，所以相信她亲自酿的酒肯定味，但此时的他来不及多想酒，因为还有其它话要对徐云怡说：“姑娘博学多识，于琴、棋、书、画、诗、酒、、茶、香、厨、医等均有涉猎，同时又是冰雪聪明之人。若能得遇良主，定能大展宏图。”

以儒家之‘仁’平等待之。”徐云怡认真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