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哭着倾诉心中的委屈，故而郁且狂说得有些结。此时他也忘了该有的礼仪，不再说“家父”“先母”这样的谦辞，而直接已我爹、我娘之类的话来替代。

郁且狂哭着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委屈都倒了来，或许是心中的委屈太多了，他说了很多，也说了很久。

说到后来时，红衣老妇已然泪满面。

袖去抹脸上的泪。等郁且狂说完后，她又哀声叹：“是啊，黄敬妃是再无生还的可能了。然而汐儿……你娘……你娘竟会难产而死。早知如此，当初我便不和她赌气了。若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不和她赌气了，我一定不迫她喝堕胎药，也不迫她杀了郁万贯。我要带她回云南，去苍山洱海间逍遥自在。等汐儿生下你后，我便与你娘一起抚养你长大。我教你习武，你娘教你读书，再也不理会世间薄情寡义的男……”

红衣老妇里的泪终究还是夺眶而了！

郁且狂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立即黯淡了下来，神情也变得极为哀伤，“正是！只可惜先母在在生晚辈时难产而亡，后来晚辈被敬妃姨母接中亲自抚养。然而随着当年的燕王骑兵京南，直至攻破南京城后，姨母也消失在了那阵火海之中，至今下落不明。唉，那天的火烧得那么大，想来姨母早已葬火海。”

虽然到莫名其妙，但郁且狂还是了。

“你叫郁且狂，生于洪武二十六年冬月，今年刚好三十。你娘名叫黄汐，乃洪武晚年的东伴读、太常寺卿黄湜之妹，亦是太祖晚年受的敬妃黄之妹，对吗？”红衣老妇又问，语气中已带着些许哭腔。

红衣老妇一边听着郁且狂讲述往事，一边不停地用衣

红衣老妇的话勾起了郁且狂的伤心往事，也让他想起了这些年的辛酸。情绪最染力，见红衣老妇泪满面，郁且狂也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把这些年的辛酸与委屈都说了来：“是啊，我娘死得早。可……可我爹吩咐过郁府上下都不能再提起我娘这个人，他给我找了一个死去的吴氏姨娘，说那才是我的……我的亲生母亲。爹说娘亲是黄湜舅舅之妹，皇帝夺得皇位后，黄湜舅舅的亲友皆受牵连。若非娘亲死得早，生前又没多少人知郁府还有黄湜舅舅的一个妹妹，只怕郁府早就被抄家了。当年燕王就要攻破南京城时，敬妃姨母派人悄悄把我送回了郁府。可父亲不喜我，他说我只是庶之，又克死了母亲，还险些给郁府带来灭之灾，他从未正看过我，更没把我当他的亲儿……”

或许全上下，一个人最柔的分就是内心吧，即便掩藏得再好，也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就溃不成军。

发怒。

即便表面再怎么没心没肺，然而一旦碰到一个人拼命掩藏在内心的酸楚时，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那些酸楚便会立决堤，随之而来的是泪的泛滥成灾。

（本章未完，请翻页）

然而红衣老妇的表现却让郁且狂到十分意外：她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瞬间换了个脸，转而一脸温柔地看着郁且狂，里饱着情的泪。

然而这不过九一而已，积压在郁且狂内心的委屈和苦楚远比这些多得多。

“你说你是郁府的二公？”红衣老妇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