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又姑姑当年常的枕和护膝，还引用姑姑当年引用过的景焕在《牧竖闲谈》里写的“真延龄”这句话来论证的功效。

不，世上绝不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朱云怡的确和姑姑相识，而且她的这些，将要的枕和护膝都是从姑姑那里学来的！

“原来小小的竟有这么多的功效，是在下学识陋、知之有限了。”郁且狂仍旧装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只是不知公主是从何得知竟有如此多的功效，又是从何学到的如此味得佳肴？”

朱云怡依旧回答得很坦诚：“先母和母妃皆是通药理之人，故而我也看了不少医书，从这些医书中得知之药效。至于那些、枕以及护膝，则是御膳房的一位老嬷嬷教我……”

“御膳房的一位老嬷嬷？”朱云怡话未说完，郁且狂便抢着问。因为太过张，他的声音已有些颤抖。

“正是！”朱云怡疑惑地了，不明白郁且狂为何会如此在意此事。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后，郁且狂重新调整好表情，之后又笑着问：“看来皇真是藏龙卧虎之地，想不到御膳房的一个老嬷嬷竟然也能金枝玉叶的大明公主的老师。在下着实好奇，不知这位老嬷嬷龄几何、容貌怎样、在御膳房任何职务，竟有如此本事，既能得味佳肴，又懂得以药？”

虽然内心已极为张，但此次郁且狂没再表现来，他只是装作十分好奇地样，似乎迫切想知那位老嬷嬷的庐山真面目。

“那位老嬷嬷发都白了，脸上满是皱纹，又有不少伤疤，看起来格外恐怖，让人不愿多看几，因而我也不知她的年龄。只是看她发白、弯腰驼背，走起路来又步履蹒跚的，想来也有七八十岁了。”朱云怡答。

郁且狂本来还想当然地认为御膳房的那位老嬷嬷便是姑姑，然而听了朱云怡的描述后，他那原本充满期待的内心立刻便被泼了一盆冷。因为姑姑生于洪武二年，而今只有五十几岁，尚未到七八十岁。况且她容貌秀，虽说不上倾国倾城，却也秀艳姣好，洪武晚年还曾冠一时，脸上更没一丝伤疤。

虽然满心期待瞬间变得冰冷，但郁且狂还是不死心，即便那个老嬷嬷不是姑姑，但肯定也和姑姑关系密切，否则她怎么也会知采枕、以护膝，又教朱云怡那些当年姑姑最拿手的？

于是郁且狂继续问：“不知那位老嬷嬷叫什么名字？在御膳房待了多少年？怎会那么多？”

“我只知她姓刘，御膳房的师傅们都喊她刘嬷嬷，故而我便也跟着他们叫她刘嬷嬷。”朱云怡给自己和郁且狂分别斟了一杯酒，而后答：“刘嬷嬷说她于洪武早年便在御膳房打杂，之后的建文、永乐两朝，亦继续留在了御膳房。后来父皇迁都北京，她便跟着北上了。常言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刘嬷嬷在御膳房呆得久了，几十年如一日下来，厨艺自然了许多。要说她的厨艺啊，便连御膳房的大厨们也要甘拜下风。我的厨艺一大半便是从她老人家那里学来的，此外便是其他师傅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