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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乎情,止乎礼(2/3)

竹沥姑姑细细想了想,觉得朱云怡的情确实如此。可是她又极不愿意让郁且狂和朱云怡走得更近,于是为了让郁且狂知难而退,她又继续说:“即便相公和公主都不在意世俗的光,但郁相公若真的喜公主,便该设地地为公主着想,而不是使她清清白白的名声有损。”

郁且狂哈哈一笑,以十分自信的语气答:“公主自号墙傲客,这个‘傲’字自不会凭空得来。若公主也在意世俗的目光,那么她便不是墙傲客朱云怡了!”

“不!在下偏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郁且狂的神突然变得格外决起来:“在下这一生错过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世间女虽然千千万万,但大多是庸碌无知之辈,又或是些胭脂粉,似公主这般有想法、有魄力又敢敢恨的女却少之又少。既然上天让我遇到了公主,我便会勇敢地

竹沥姑姑所言确实不假,向来三人成虎,若是再被别有用心之人添油加醋一番,最终难免以讹传讹。她本以为郁且狂会就此知难而退,谁知郁且狂依旧不卑不亢地答:“三人成虎、以讹传讹,那是因为世人无知。向来止于瓯臾,言止于智者。倘若害怕言蜚语便止步不前,那么自己岂不一生都要活在别人圈好的世界里?自从相识以来,在下对公主一直发乎情、止乎礼,从未越雷池半步,自觉问心无愧。言止于智者而兴于愚者,倘若有人认为在下和公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那便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郁某无愧于心,因而对于此等愚者,在下懒得解释,也不屑解释!想来公主也是和在下一样的想法!”

份与地位;公主既然欣赏在下,也不会因为在下卑微而心生嫌弃。世俗的光是世俗之事,与在下毫不相关。在下只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向世俗的光妥协。至于皇上,在下自有办法让他接受,不劳姑姑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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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郁且狂始终不肯知难而退,竹沥姑姑也没有办法。轻轻地喊了几声“冤孽”后,竹沥姑姑又陷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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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且狂心想自从相识以来,他一直对朱云怡守之以礼,甚至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有说过,又何来损坏朱云怡名声之说?正当他到奇怪时,忽然听到竹沥姑姑以极为严峻的语气说:“向来女最重名节,而公主乃清清白白的女,郁相公却一路跟随公主,从清平卫到苏州府,从苏州府到郁宅,再从郁宅到里。倘若此事被外人所知,只会添油加醋地说公主不自。况且孤男寡女一路同行,试问世人会如何想?向来三人成虎,言蜚语往往杀人于无形。相公虽聪颖明,在这一上却也无法堵住世人的悠悠之?” [page]

听了郁且狂的话后,竹沥姑姑的泪突然止不住地了下来。“你们还年轻,不知两个人在一起并非只要两情相悦,阻挡两个人在一起的因素实在太多太多了,你们是没办法也没有能力改变的。”

竹沥姑姑早就料到郁且狂会这样回答,但她还是不甘心,决定夜来找郁且狂谈谈。听了郁且狂不卑不亢地回答后,她又接着说:“可是公主毕竟是天之骄女,若与郁相公在一起,定然不会得到世俗的祝福的!”

郁且狂曾多次听朱云怡说起竹沥姑姑对她的好,知竹沥姑姑今夜前来虽然有些突兀,但也没有恶意。想到这里,郁且狂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他柔声对竹沥姑姑说:“姑姑尽可放心,郁某虽是浪,但一定会全心全意对公主好的。虽然和公主的份地位有着云泥之别,但在下会倾我所有去呵护公主,不会让她受丝毫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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