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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由持一碗,寄与ai茶人(2/2)

听完朱云怡的一番解释后,郁且狂心满意足地。他对茶虽不通,但也颇有了解,听过“烹茶”、“煮茶”、“茶”、“斗茶”、“沏茶”、“泡茶”等相关词语。今晚听了朱云怡的解释后,他对茶又有了更多的了解。

对此朱云怡认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中华茶与东瀛茶各有优缺,理当相互尊重、相互、相互学习,双方不可尊我贬他,亦不可尊他贬我。

但对于原本之中华传统,朱云怡则一直认为我辈理当将其发扬光大,切不可将之随意抛弃。正是因为煎茶之法已不多见,而今晚却在这间小屋里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煎茶之法,朱云怡不由得到有些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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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碗不大,只比常见的斗笠杯稍微大了,一碗茶刚好够一个人品三。朱云怡看了一手里的茶碗,只见这茶碗的材质是陶,并非名贵的瓷或金银。但恰恰是这极为普通的陶,却让人以返璞归真的觉。便如他们的主人:虽然白衣男和常芙蕖只穿着棉麻的衣服,却让人觉十分符合他们的气质,隐约给人陶潜笔下的“复得返自然”之

给朱云怡续完茶后,白衣男又分别给郁且狂、竹沥姑姑、钟钧和朱云怡续了一碗。

朱云怡之所以来到梅峪,所图乃是太祖当年留下地关于《洪武要略》的秘密,自然不是来品茶的。她本想直接问白衣男是不是梅峪的主人,然后再向他打听关于《洪武要略》的秘密。但看到白衣男和常芙蕖淡泊安然、与世无争的神情,又见他们只顾专心煎茶,似乎外界的所有纷扰都与其毫不相关后,朱云怡又觉得有些不忍打扰他们。

而抹茶即“末茶”,即将茶叶磨成粉末之状,故为抹茶,适才郁且狂和朱云怡所见的那个石磨便是用来磨抹茶的工。唐时人们常用抹茶“煎茶”,到了宋朝则行用抹茶“茶”,当时“茶”之风格外盛行。后来元代宋、明代元,明太祖在建立大明后曾下了一诏令,吩咐今后禁止使用茶饼,朝廷自此只收散茶,不再收团茶,慢慢地茶之法也被冲泡之法所取代。

唐朝盛行煎茶和煮茶,宋朝盛行茶。宋元之后,泡茶开始行起来,而且人们逐渐地不再往茶汤里加盐、薄荷、姜等调料,开始品尝茶叶本的清香。到了明朝时,泡茶之法已广为行,即便煮茶亦极少往茶汤里加其它调料,故而钟钧等人才会不知何为“煎茶”。

等众人喝完手里的茶后,白衣男和常芙蕖又分别给他们续了一碗。

(本章完)

然而今晚见了白衣男和常芙蕖后,郁且狂才明白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陶潜笔下的隐者。白衣男和常芙蕖是那么的淡然,又是那么的平和。郁且狂最喜观察别人的神,自然也没放过白衣男和常芙蕖。今晚的常芙蕖已不再咄咄人、不再争好胜,她和白衣男一样,净得像一湾未被污染的清泉,里面只有淡泊与安然,丝毫没有其它杂质。

在朱云怡解释的同时,白衣男和常芙蕖又重新煎了一罐茶。等朱云怡解释完后,白衣男心想说了这么久,只怕她了,便又给她续了一碗茶。

朱云怡曾听人说过东瀛将向来仰慕中华文化,其把中国茶改良为东瀛茶,抹茶在东瀛得以发扬光大,在中华则慢慢销声匿迹。想到这里,朱云怡心中便觉得十分难受。

郁且狂的觉也和朱云怡一样。当年他读陶潜之诗时,总会不由自主地陶醉于诗里那悠然自得的闲适与淡然中,觉得那才是真正悠然自得、淡然自若的人生。但他也一直认为那样的生活只存在陶潜的诗中,那样的隐者也只存在于陶潜所幻想的世界里,就像他笔下的桃源再怎么好,渔人、太守、刘骥最终还是没能找到那个与世无争的仙境。

中华茶由繁至简、由雅至通俗,随着时代变化,也抛弃了不少繁文缛节,慢慢地使得饮茶之风盛行全国,使茶成为雅俗共赏、穷富同饮、老少皆宜的日常品。东瀛茶在中华茶的基础上加以创新,但亦有礼仪繁琐、耗时费力的一面。对此有人认为是保留了中华之风,也有人认为过于白雪。对于中华茶,则有人认为已失原本之华,也有人理当与时俱,不可抱残守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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