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芙蕖没说什么，只是了。

“公主请讲，在下和拙荆洗耳恭听。”徐如故答。

这些话朱云怡也听大哥大嫂、三哥三嫂、张贵妃和竹沥姑姑说过，只是她不明白徐如故此刻为何要说这样的话，于是她似懂非懂地了，接着又笑着说：“云怡适才所问乃是表哥与嫂嫂是如何喜结连理的，表哥怎么答非所问呢？”

“正是！”徐如故了：“我乃徐氏后人，你嫂嫂乃常氏后人。鄂国公虽然英年早逝，但爷爷与他毕竟是曾经一起浴血沙场的战友，因此徐、常两家也算世，故而先父和岳父打小便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后来朱煦派人来梅峪迫先父，先父自知不敌，早已存了必死之心。但他老人家可怜在下年幼无依，便在被害前给岳父写了一封信，请求岳父把我抚养长大。收到先父的信后，岳父立即不停蹄地打江南北上。可是北京与江南毕竟相隔千里，等他老人家到梅峪时，先父早已土为安。见好友被害，岳父万分悲伤，可人死不能复生，故而岳父只好把年幼的在下带回了芙蓉浦。拙荆乃他老人家的独生女，我们在芙蓉浦朝夕相，自然日久生情，遂于几年前结发为夫妻。”

“因难而识？”朱云怡奇。

徐如故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看了看常芙蕖，似乎是在询问妻的意见。

见妻了，徐如故把心一横，然后咬牙说：“岳父早已和先父一样被人所害！拙荆虽是芙蓉浦传人，但若还是住在净友庄，只怕也早已落得了个和岳父一样的下场。”

她笑着说：“对了，云怡还有个疑惑，想向表哥和嫂嫂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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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故看了朱云怡一，郑重其事地说：“云怡，表哥在这里再啰嗦几句。你虽天资聪颖，但终究涉世未，只世人非善即恶、世界非黑即白，但事实却是世人大多都在善恶之间转变角，事实也多是介于黑白之间的灰。此话表哥先前早已说话，但我还是想再说一遍。人心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药可怕。所谓的人非善即恶、世界非黑即白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你已足够聪明，今后该的便是时刻保持清醒，牢记人多变、世界复杂之理。”

于是朱云怡笑着问：“表哥是梅峪传人，嫂嫂则是芙蓉浦传人。梅峪和芙蓉浦一北一南，相隔甚远，请问表哥和嫂嫂是如何到跨越千里喜结连理的呢？”

等徐如故说完后，常芙蕖又接着说：“我之

见徐如故和常芙蕖夫妻情，朱云怡本来打算借这个话题活跃气氛，谁知听了她的话后，徐如故和常芙蕖的神情竟都愈发凝重了起来。

常芙蕖轻声叹了气，然后淡淡地说：“实话实说吧！即便咱们现在不说，公主也迟早会知这一切的。公主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太好，不知人心可怕、世事险恶，既然她已走皇，有些东西也该学着接受了。”

徐如故细细想了会儿，觉得常芙蕖说的确实有理，便也轻声叹了气，然后答：“我和你嫂嫂因难而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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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时，朱云怡的内心突然多了一个疑问，于是她又问：“不知常怀恩前辈现在何？今秋前往芙蓉浦时候，云怡并未见到他老人家。且芙蓉浦里的净友庄也早已慌败，常作为芙蓉浦传人，为何不住在净友庄而另择居所？此事困扰云怡已久，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苦于那晚与表哥和嫂嫂匆匆而别，之后也无缘再见，故而始终无法向两位请教。”

听了朱云怡的话后，徐如故先是长长地叹了气，然后又看着朱云怡说：“此事说来话长，但真相一定会让你觉得难以置信。云怡，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朱云怡笑了笑，答：“表哥请说吧！”

徐如故没有立即回答朱云怡，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常芙蕖，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朱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