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芙蕖的话及时警醒了徐如故，于是除了了外，他便没再说什么。

徐如故所言不假，皇帝与先皇后确实夫妻恩、伉俪情，他之所以始终不肯伤害徐潜，也完全是因为徐达和先皇后的缘故。毕竟徐达文武双全、智计无双，乃皇帝最崇拜之人。同时他与先皇后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故而看在中山王和先皇后的份上，皇帝才一直未伤害徐潜。否则就算徐潜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不被皇帝所害。

“公主确定杀害刘琼前辈之人乃是汉王？可有何证据？”徐如故又问。

朱云怡了。

作为最受皇帝的女儿，朱云怡还是很了解皇帝的。她明白父皇虽然冷血残暴，但同时也有温柔慈祥的一面。诚如徐如故之前所言，父皇并非不近人情。他是铁骨铮铮的好汉，但铁血之下亦有柔情，这些从他对待自己和皇太孙的态度上就能看得来。此外自从母后离世后，他便不再封后，只让母后一个人永乐朝唯一的皇后。所有，都可以证明他并非真正的冷血无情。

听了朱云怡的话后，徐如故奇：“公主的意识是木樨坞的刘琼前辈也是被汉王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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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故知朱云怡是因为涉世未，故而才会觉得难过。朱云怡毕竟是他的亲表妹，同时经过观察之后，他也十分喜朱云怡的为人。见朱云怡神痛苦，徐如故觉得有些不忍，于是他柔声宽：“其实皇帝虽然多疑嗜杀，但也并非冷血无情。他虽对岳父痛下杀手，但对先父却未赶尽杀绝。当时我虽年龄尚幼，但也记得燕王曾多次派人来向先父讨要《洪武政略》的秘密，有一次竟是他亲自前来。可先父记着太祖的叮嘱，故而未把秘密告诉他。燕王文武双全，边又多得力助手，本可武力相，但看在先皇后和郎舅情分上，他始终未对先父用。后来燕王起兵靖难，四年后打败建文帝成为天下之主。登上皇位后，他亦多次派人来梅峪，但每次都只是对先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从未伤害过先父一毫。世人都说皇帝和先皇后夫妻恩、伉俪情，他之所以对先父手下留情，自然是因为先皇后的缘故。故而在在下看来，皇帝虽然狠辣，但也算是有情之人，并非完全不近人情。”

他们前往全国各地打听消息，有时夫妇二人也会亲自。故而他们名义上虽然是隐者，但对天下大势却了然于心。

虽然早知父皇多疑嗜杀，但想到他竟如此对待常怀恩，朱云怡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见到常芙蕖和徐如故的如此异常的反应后，郁且狂先是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后，他便在心底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心里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的脸上依旧不见波澜。

见了朱云怡的神情后，郁且狂虽然不忍，但还是说：“作为九五之君、天下之主，皇帝手里的人命数不胜数，常前辈不过其中一人而已。为了皇位的稳固，咱们的皇帝可以杀尽所有威胁他的人，更何况区区一个常前辈。公主天资聪颖，当知此理！”

就在这时，常芙蕖又对朱云怡说：“此刻公主应该明白适才在喜遇知己的情况下，拙夫和

然而虽然皇帝肯看在中山王和先皇后的份上放徐潜一，但他最终还是被六亲不认的汉王所害。每每想到这些，朱云怡便觉得十分气愤，于是她气鼓鼓地说：“可惜即使父皇手下留情，但汉王却不顾甥舅之情，竟对舅舅痛下杀手。他已杀了木樨坞的刘琼前辈，又对舅舅痛下杀手。如此满手鲜血，实在是罪恶重。”

朱云怡也明白郁且狂此言不假，但想到自己的父亲竟这般无情，她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听完朱云怡的话后，徐如故不由得皱了眉，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皱的眉开始慢慢舒展开来，正准备说话时，常芙蕖却抢在他前面说：“夫君，既然公主已发现汉王加害刘琼前辈的证据，你又何须多言？”

于是朱云怡把当初在木樨坞的发现告诉了徐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