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于对这件事儿还有印象，据说苏木死在了狱中，而失窃的公函也找了回来。只是没想到，苏木已经被曹良策反，成为了曹良的线人。

曹良先是一愣，然后淡淡答：“一个线人，怎么了？”

最后杀得人，血成河，青云学院也成了姜国的禁忌，没人再敢提及。

随后，锦衣卫带人去了苏木家中查看，但是没有找到什么人。此外，苏木可能没的场所也搜索了一番，结果不尽相同。

杀一个方墨又如何，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方墨。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青学在宁国时期还是很行。后司胤篡位，方墨因拒绝草拟即位诏书而被灭了十族，青云学院也因此受到了株连。而他的门生故友非但没有怨恨他，还甚至引以为豪。

几盏茶过后，曹良也被传唤过来，开始接受苍于的问话。

“那……那个苏木是如何重新获得悬剑司的信任的？”左逸问。

人人都以为，司懿会畏惧天下的悠悠之，但是并没有，他的事原则是——既然都来了，那就都杀了吧。作为篡位者，他已经丧失了最起码的礼义廉耻。

审讯室内站满了人，一些是锦衣卫的，一些鉴察院的。曹良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竟能让火不容的两帮人坐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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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左小友的问题，如实回答就是。”苍于吩咐。

曹良看向这个衣衫凌的青年，不知对方什么份。

左逸淡然一笑，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鄙夷，都被人家查到家门了，还浑然不知，真是一帮蠢货。但是转念一想，又有不对，这个曹良所说的回答也不能全信。

接着苍于步步：“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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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良又从到尾打量一番左逸，然后不不慢地回答：“悬剑司以为是自己的行动了脚，所以并未往叛徒这方面想。”

曹良这才明白，这是在调查自己，他也不慌，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代了来。“十年前，我因为追查兵密案捕获了一名悬剑司暗探，名叫苏木。对方经受不住酷刑就全招了，并供了悬剑司的一个落脚。”

“曹良，你跟我说说，北宁暗探的落脚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苍于问。

苍于尴尬一笑，端着茶杯的手也不禁停在空中半秒，“原来是龚大师的徒，失敬失敬。”

相比之下，龚旭才就好了多了，他的所学所想都不为政治服务，是了名的隐士人。特别是一些奇思妙想的发明，能够极大地改善人们的生活平。

他能猜到左逸的来不小，但没想到是这等传奇的人。

“大人，不知召卑职过来所为何事？”他不明所以地询问。 [page]

就像青云学院的方墨一样，因弘扬普世教育的理念而被打下了谋反者的烙印。

九州大地上，传承的学术派很多，但大多是为政治服务的。当皇权需要时，它会代为传述皇上的治国理念——三纲五常、礼义廉耻；但政权不需要时，它被会被瞥到一边，被冠以邪外的罪名。

到左逸是这等名师的徒弟，在回忆之前的态度时，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孟浪了。同时，她升起了一丝好奇，看向左逸的眸也不禁有些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