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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画坛百绽放，祖父的卉和赵师兄的鸟虫其实也在写实，但对普通人画像我们好像没有真正描绘过，能有自己画像最多的是儒释中人，最次也是王侯将相达官显贵，而且这些人像更多的是神似多过形似，在祖父家中看到《韩熙载夜宴图》之后，我发现用写实的手法记录平常人的平常事是可以的，在生活中发现才是绘画的目的。”徐硁一气说了很多，在看到徐崇矩示意他接着说后，“要想发现生活中的就要真实，事总有两面，只有反映两面才能看到真实，落墨法其实已经调两面，我只是再一步细分两面并调和。”

徐硁觉得祖父说的很正确，绘画就是在不断地突破和发现，敦煌简直就是每一个艺术家的梦想埋葬之地，既然祖父说了我一定回去的，“请祖父放心，我一定会去敦煌找到先辈的画作。”

“好好，今天兴咱们去喝。然后在草庐先住三个月，爷孙俩好好聊聊。”徐崇矩拍着徐硁的手走亭。

“哦，那老夫考考你，这两幅画你觉得那个先画那个后画啊？”徐崇矩笑着问。

徐崇矩哈哈大笑，“这幅画至少要二百两，你父亲那么明你怎么一没学到呢？这幅画比那幅嫁妆更加有野趣，来过来讲讲。”

看到徐硁想要说话，徐崇矩示意他自己还未说完，“我的祖父当年说过中原画技源远长，他曾在敦煌鸣沙山的佛窟中学习前人画法，发现从西晋到盛唐一直寻求突破自我和认知自我，我年轻时就想去敦煌，但当时内不断，现在我也走不动了，等你长大了替我去敦煌看看，看看我祖父当年的画作还在么。”

徐崇矩听得很认真，最后听到没裱起来就哈哈大笑，“你这个小啊，也真该找个严师来教你了。你来说说从何学的黄氏这画法。”徐崇矩指了指右手边划给徐三娘的嫁妆。

老者将镇石移了下位置，徐硁这时走到亭前叩首，“孙儿徐硁，拜见祖父。”

徐硁将边的锦盒打开一幅画徐徐展开，徐崇矩看过之后睑一抬，接着看向徐硁。

徐崇矩看着画问，“这幅画也是二十贯么？”

徐硁摇笑着说，“这是烟雨楼的董妈妈，酬金一百两，官锭。”

“祖父不要生气，请让孙儿说明缘由，我自去年年腊月二十回到扬州之后就听到我即将嫁，我无余财想到卖画的法，一次酒宴中富皋与我打赌，让我在半个时辰内为一舞姬画像，要是艺人和他都满意就他就拿二十贯钱赏钱。”徐硁看看徐崇矩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接着说，“画完之后舞姬和富皋都很满意，然后我发现可以通过画画好像很快就能给阿凑足嫁妆。在扬州我总计画了六幅画，后面的事情您也知，这是最后一幅。”

（本章完）

徐硁站在徐崇矩前指着画，嘴里不停的说着，徐崇矩不时问上一两句或者让他在纸上画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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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崇矩看着徐硁满意的，扶着石桌站起来走到亭边，“当年我的祖父游历四方回到金陵开创了落墨法，到我这一辈兄弟三人就没能有所突破，皆是守成之辈。看到硁儿我看到了希望，硁儿必定青于蓝胜于蓝，我总算没有辱没了先人。”

“好孙儿，老夫怎会怪你呢？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琢磨来的，老夫还指望等过两年带你去开封将那黄老鬼打败呢。”徐崇矩笑着说，仿佛已经打败了黄氏画派。

我这里还有一幅画作。祖父看看？”

徐硁起走到亭中，看到画惊讶表情溢于脸上，又走仔细看了看，“祖父这画是何时画的？”

“那既然祖父不反对，

正午的光将原本动的光影渐渐固定住，亭内的一老一少似乎也被一个问题给固定住了，徐崇矩示意徐硁坐在石凳上，自己喃喃自语，“绘画的本是发现创造。”

徐崇矩这时才回过神来，看见徐硁跪在地上，“是硁儿来啦，来，看看这幅画画的如何？”

“右手边的是孙儿自己画的，中间这张应该是才画的，因为纸质松散，墨尚显，而且较左手这幅觉人形态更加市侩些，还有最主要中间这幅还没有裱起来。”徐硁说完鞠了一躬。

“祖父才是四郎最好的老师，黄氏的画作，祖父宅存了几幅，我平时都会留意观看，刚好前段时间禁足，有时间好好揣写实法，不过没有得到祖父许可就研究他派画法，还请祖父责罚。”徐硁对于徐崇矩很有情，他知画派之间垒森严，他这行径与叛徒无异，很怕被徐崇矩赶他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