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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二七回鱼元帅单shen探贼 舞yang城大战贼军(3/7)

将皆来缴令:“诸俱已齐备,但无大战船,如何迎敌?”元帅:“不必大船,我自有妙用。将军们可穿着底鞋,腰缠扎,只看本帅红旗为号,一齐钻小船篷下藏躲。待他火炮打过,然后战。”又命南温灏带领几十号小船,去打捞草,堆贮船中,躲在两旁。待他那第二队“弩楼船”来时,把草船使来,将草推下去,住他的车。等那楼船行走不动,就上去杀他的兵,钉死他的炮。然后再下小船,分左右来助阵,那南温灏领令去了。又命卢隆义、史思文、独孤盛三员大将带领五千人,前往无锡的大桥埋伏,:“那单雄信若败了,必由此路投九江去,你们到那里截祝只要生擒,不许伤他命,违令者斩!”三将得令而去。鱼元帅料理停当,择日兵。三军齐至,发炮下湖。一贴木排,夹着一队小船。前一带皆是竹城,用绳索穿就溜。若将绳一扯,竹城就睡倒;将绳一放,那竹城依然竖起。众位兵将都站立木排上,呐喊而来。

那边山上忙忙报知单雄信。单雄信即命先锋官丘小易率领“炮火船”,大将王玄应率领“弩楼船”,领何可稻率领“鬼船”,自己率领大战船,亲自督阵,与鱼瑾战。当有刘氏二兄弟奏:“听说鱼瑾诡计极多,恐沿湖另伏兵将,击我之后。我二人在此保守山寨,以免上将军王内顾之忧。”单雄信大喜:“若得二位贤弟保守了大寨,我好放心去。这一阵,定教他片甲不留。”当时二人直送至寨方回。

于是单雄信上船,放炮开船。那鱼元帅众兵将走在木排上,犹如平地一般。那丘小易驾的第一队“炮火般”,看见就一齐放起火炮。鱼元帅将红旗一招,众兵将躲小船,将竹城睡倒遮护,停住不行。但听得炮声不绝,那炮打在竹城上一片声响,俱溜下去了。放了一会,听得炮声不响,众将仍旧竖起竹城,又呐喊杀来!这一队“炮火船”两路分开,一声鼓响,第二队“弩楼船”拥将上来,万弩齐发!鱼元帅又将红旗一招,照旧睡倒竹城。那南温灏见了,将草船放,众将士一齐将草推下湖去。那“弩楼船”上了车,却被住了车,再也踏不动,那船好似钉住一般,转折不来。南温灏瞅住时机,“豁喇”一声,率领众军上“弩楼船”,逢人就砍。众喽罗那里敌得住,杀的杀了,下的下去了。南温灏吩咐众军士一齐动手,把炮连架都推下湖去。王玄应正来救护,南温灏已经下了小船,与鱼元帅合兵一了。那一边第三队“鬼船”,见前面两队火炮弩箭都不得成功,便一声梆响,众鬼齐齐下。鱼元帅见了,也把红旗一展。杨政一看,手里提着一八面汉剑,带了几个会的军士,扑通的去。那些鬼在排底船底下,用力将凿来凿船底。那船底下都是竹片钉着的,那里凿得通?也有被倒须钩钩住的,也有碰着三尖刀割坏的。杨政同这几个军,见一个,杀一个。那鬼只识得,却不会厮杀,那里当得杨政这些好汉,十停中倒杀掉了九停,依旧上木排来助战。这里贼兵,看见面上只红来,不见隋朝兵船沉将下去,情知又着了路。单雄信只得动战船,来与鱼瑾决战。

那边鱼元帅站立于船之上,声叫:“单将军!你今大事已去,不若早早归降,上与祖宗争气,下得封妻荫,休要自误了!”单雄信大叫:“鱼瑾,你休夸大!且不要说我兵将勇,就踞着这海河,势滔天,则可攻,退则可守,你怎生奈何得我哩!”鱼元帅闻说,哈哈大笑:“好个单雄信!你兀自不知,你那巢已被本帅抢了,尚在那里说梦话!你试回转去望望看,再说不迟。”单雄信听说,忙回一看,但见满山红焰,火势滔天。早有小喽罗飞船来报:“上将军不好了!刘家弟兄抢卢楚,劫了山寨,四面放火,回去不得了!”单雄信大叫一声:“好你个鱼瑾!俺怎肯轻饶了你!”于是动战船,驶将上来,刀枪兵,如雨一般杀来。鱼元帅小船上兵将,仰着难以抵敌,鱼瑾忙命挠钩手搭着大船,众将涌而上单雄信之船,俱各围裹拢来。卢隆义大叫一声,手起剑落,将丘小易砍下去。史思文与杨政上“弩楼船”,双战王玄应。王玄应知不是对手,不敢战,转就跑。被南温灏赶上一剑,砍为两段。“鬼船”上何可稻提刀下,来到木排边,只望来杀鱼瑾,被史思文把枪来,直打得脑浆迸,死在湖内。单雄信一见不是路,只是逃命。杨政见了,也来,擒捉单雄信。鱼元帅见四队兵船俱破,下令:“降者免诛!”那些大小贼船听得,俱齐声愿降。元帅就令史思文、卢隆义,即刻发船往山寨招抚贼兵,如降者不许杀害。一面救灭了火,将单雄信家眷送到本帅营中候令,二将领令去了。又命南温灏、独孤盛收拾降军船只,发炮鸣金,奏凯回营去也。后人有诗赞曰:

旌旆生风喜气新,早持龙节靖边尘。

汉家天图麟阁,是当今第一人。

且说单雄信在中虞不过杨政,逃往西边上岸。恰遇着数百败走的喽罗,单雄信就拣匹来骑了,打要回李世民,汇报海河战况,也思量要借兵报仇。行了一夜,天方才明了,早到了无锡大桥边。只听得一声炮响,一员大将杀将来,大叫:“本将军奉鱼元帅将令,在此等候多时。快快下受缚,免得老爷动手!”单雄信一看,乃是南温灏,后跟着刘铭初、刘铭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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