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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四三回夜袭城大破隋军 昧暗林智明陨落(5/6)

雀;晚烟灶,条条径转羊。正是那:豚眠屋角,醉酣邻叟唱歌来。

话说杨智明来至庄前,问:“里面有人么?”忽然走一位老叟,见是一个落魄将军,忙问:“老将军至小庄有何公?”杨智明说:“老人家,孤家非是别人,乃是大隋郡公杨智明,因奉敕伐反叛你恶贼,与李世民兵,失机而回。今日来此,只求借你一饭充饥,后必有补也。”那老人听罢,忙倒下拜,称:“王爷,小民有失迎迓,望乞恕罪罢。”杨智明亦以礼相答。老人忙躬迎请杨智明里面坐。杨智明里面坐下。老人急收拾饭,摆将来。杨智明用了一餐,又歇宿一宵。次日,杨智明辞老叟,问曰:“你们姓甚么?昨日搅扰你家,久后好来谢你。”老人对:“小民姓李,名吉。”杨智明忙取笔墨记了。离了此间,又望宿迁城大路而来,不觉迷踪失径。杨智明无奈,停下脚步,仔细观看东、南、西、北。忽听林中伐木之声,见一樵人。杨智明见了,向前问那樵:“樵,借问你一声。”樵弃斧在地,上前躬称:“老将军有何事呼唤?”杨智明笑:“兄弟不必如此,孤家是奉敕征北的;如今要往宿迁城去。借问一句,那条路近些?”樵用手一指,说:“往西南上不过十五里,过了白鹤墩,乃是宿迁城大路。”杨智明谢了樵,遂往西行,迤逦望前而走。不知这樵乃是滕豹变化的,指杨智明往昧暗林而来。杨智明又行过有二十里,看看至昧暗林来。前有一岭,好险峻!但见:

巍巍峻岭,崒嵂峰峦。溪涧陡,石梁桥天生险恶;峭崖悬,虎石长就雄威。奇松怪柏若龙蟠;碧落丹枫如翠盖。云迷雾障,山巅直透九重霄;瀑布奔,潺湲一泻千百里。真个是鸦雀难飞,漫是人行避迹。烟岚障目,采药仙童怕险;荆榛野,打柴樵难行。胡羊野似穿梭,狡兔山如布阵。草迷四野有灵,奇险惊人多恶兽。

当下杨智明行至山岭,方来,见山势险峻,心下其是疑惑。猛抬,见滕豹来。杨智明大叫:“滕豹匹夫,你来此,莫非要和孤家决一死战么?”滕豹:“杨智明,我们好好打一场,分个下!”照面一刀砍来,杨智明把鞭来迎。大战三十回合,杨智明一路走来,力消耗极大,斗不得滕豹生力,丢了钢鞭,往前逃去。滕豹见了,也不追赶,只看滕虎如何杀了杨智明。

杨智明一路逃窜,走了半晌,见滕豹不曾追来,暗自舒了气,正要休息,忽然一将飞赶来,正是滕虎。杨智明见了,忙掣剑在手,丢了沙鱼鞘,攥昆山剑,喝:“来者何人?”滕虎:“吾乃滕豹二哥——滕虎是也。老,你就是杨智明罢。”杨智明慌忙问:“好个滕虎,在此何?”滕虎说:“吾奉师尊三人命,在此候杨智明你多时。此就是昧暗林,你逢绝地,何不归降?”杨智明:“原来你们一个一个,是算到了孤家的绝命之地,所以才把孤家此地!好毒的心思!”滕虎:“杨智明,你这是事后诸葛亮罢了,没有用的,投降海事去死,你自己好好想想罢!”杨智明喝:“滕虎,你有多大本事,敢说这等大话?你有胆,来个孤家打上三个回合,你敢么?”滕虎:“你既然一意孤行,那就是自取灭亡!吃吾一刀!”摔杆一刀,向杨智明刺去。杨智明立剑往右边挂,“当啷”一响。原来滕虎手上寸劲,刀要被桂上,转手就是一个拐弯,说一声:“看刀!”话到刀来,把杨智明左肩甲叶上的踢兽挑了。杨智明大叫一声,闪在一边。滕虎抢上风,刀又奔他下腹来了。杨智明连忙躲闪,战袍被挑下了半幅。滕虎撒开左手,右手一摔刀杆,正打在杨智明后背上。杨智明怪叫一声,丢了剑,摔了一跤。急忙摘弓在手。滕虎一见那龙甲稍虎弦黄画面宝雕弓、九金线豆倒乘伤军将连珠箭,大吃一惊,忙念动真言,变九个分,来斗杨智明。杨智明连发九箭,九个分烟消云散,这箭却收不回来了。滕虎:“若非吾反应快,今日就要死在你的弓箭之下了。好在天命有归,你今日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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