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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四九回隆义庐山受犁锄 袁洪泰州灭妖邪(7/7)

”两,双枪齐,你来我往,大战一场,正是:

断送落三月雨,摧残杨柳九秋霜。一来一往,似凤翻;一撞一冲,如鹰展翅。一个照搠,尽依良法;一个遮拦,自有悟。这个丁字脚,抢将来;那个四换,奔将去。两句:虽然不上凌烟阁,只此堪描画图。

他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八十回合,不分胜负。王雄诞:“罗将军武艺原来恁的,如此一看,全然不输于陈再兴将军。”陈稜:“这沈發嗣也是一条难得的好汉,看他遮拦拌架,全无一破绽,意图寻找战机,后发制胜,真如赵靖将军再世也,只是将要败了,不能改变。”果不其然,那边罗焕之一抖背驼龙枪,九个枪尖在沈發嗣转。沈發嗣合手中枪,一打二拨,左右一分,假枪尖分末了,真枪尖奔沈發嗣右耳底下去,往下一甩,抵在咽上。沈發嗣暗自吃惊,手一松,枪掉在地上。罗焕之:“沈将军,你输了也。”沈發嗣:“罗将军武艺,我甘拜下风。”后两个兄长见沈發嗣战败,各自吃惊,一人:“大哥,这位罗焕之好生了得,终我一生,除了大哥,也没见过这么利害的人。若是真个一战,不知胜负如何。”飞上前,把手中鲲鹏斩风钺一摆,来到阵前。王雄诞睁一看,来人怎样打扮:

九尺上下,材魁梧,面如重枣朱砂,五官端正,豹眉,威风凛凛。雁翎七彩盔,披连环景田甲,腰束狮蛮带,足蹬蒙山靴,外罩青龙提袍。腰佩诛侯剑,背负无双刀。坐下一匹蓝猛,从至尾长一丈,八尺五寸,日走千里,脚力极。掌中一杆鲲鹏斩风钺,重二百八十斤。错认关云长在世,实则张文远重生。

王雄诞见了,说:“父帅,此人手拿斧钺,儿善用一杆钺戟,名唤普纳提,重二百七十斤,就让孩儿打一阵罢。”陈稜:“此人年纪约有二十七八岁,想必是沈壮士的兄长,武艺该在沈發嗣之上,你的武艺可不如罗将军,须得小心谨慎。”王雄诞:“父帅放心,孩儿一定谨慎小心。”飞上前,把钺戟在一边去,说:“请问壮士何人,请报上名字。”那人见了,也把斧钺在一边,说:“看阁下手拿钺戟,该是王雄诞将军。某家是个看坐吃山空的膏腴弟而已,不值一提。要问先祖,乃是东汉征西大将军、夏侯冯异是也,某家名唤冯慕封。”王雄诞:“足下乃是忠良之后,为何不归顺朝廷?”冯慕封:“王将军,休要多言,你我都是习武之人,为何不以武会友?”王雄诞:“冯壮士得罪了!”这钺戟就砸下来了。冯慕封左手一扎腰,右手接着钺的中心杆,找钺戟中间档,单撒手往上一举钺,王雄诞的钺戟在刀中心杆的一左一右就砸上了,手一起来了。冯慕封后手变先手,右手摇钺,左手找钺戟底杆,王雄诞侧闪过。掌中钺戟不容分说,挂着风就到了。冯慕封双手摇钺,钺篆找他钺戟,“叮当”一声,把戟拨去。钺找他的右手领,也拨去了。跟着一个劈刀,王雄诞举戟一拦,挡在一边。这二人你来我往,大战一百二十回合,还是平手。

王雄诞见了,假装气力不加,回便走。冯慕封:“王将军,多有得罪,只怕你不能走。”飞赶上,摔杆就是一钺。王雄诞戟明下,右手擞中心杆,纂朝天,单手戟的招数叫青龙提势,一见钺奔前来,往右边歪使劲,起戟斜儿找钺杆来,把大钺撞去了。服着后手变先手,摇戟就走,奔冯慕封右脖项。冯慕封可没有立钺再绷的工夫儿,只好是大低,呼的一声,戟扫空啦。冯慕封刚一正面,戟又回来,在冯慕封天灵盖上,冯慕封说:“王将军果然利害,我认输。”也罢手里钺丢在地上。

那边大哥见了,摇一阵叹息,提刀飞上前,叫一声:“陈元帅,你我也来过一招,如果元帅赢了,我们兄弟三人情愿归降;如果元帅输了,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陈稜一看,来人怎样打扮:

七尺上下,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下云端;骨健,如摇地貔貅临座上。云霾日盔,披晚霞挂林甲,腰束狮蛮带,外罩冷雾弥穹袍,足蹬清河坠飞靴,坐下千里虎面大王,掌中一杆二百多斤狼王刀。暗藏法宝金钱剑,不惧妖邪近敌。如同天上降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陈稜问:“来者何人?”那人:“吾乃武庚后人,名唤殷玉清是也。”陈稜:“原来如此,你我都使长刀,请近一战罢。”殷玉清:“在下正有此意,元帅请了。”飞摇刀,照面而来,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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