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冯慕封：“秦怀玉，你那里走？”飞杀来，劈面就砍。秦怀玉忙举枪招架，斗了不到二十回合，秦怀玉力怯，回就走。冯慕封见了，也不追赶，得胜回营。陈稜大喜，将兄弟三人报上朝廷，封殷玉清为武成大将军，冯慕封为苍梧大将军，沈發嗣为平虏大将军，都在从四品下。

话表李世民累次兵，隋军只折了西门夽一个，自己这里却死了唐氏兄弟、苏麟等好汉，好不气恼。李元霸：“何不夜袭泰州城？”李世民：“也是个办法。”遂提领三军，夜袭泰州城。当初袁洪在此，已吩咐众军每夜将白磷洒在地上，稍有，必有火光。至第二日辰牌之时，将城内一日所用之废洒，则不怕白磷烧火。当时唐军一步一步来到城外，人人皆要呼气，呼气便有温度，加之战靴与兵、蹄铁，早已火起。城上隋兵看见，急把石、金汤抛下。唐军措手不及，人散，自相践踏，死者无数。李世民心中叫苦，令军士速速撤退。萧琢在城上看见唐兵远去，吩咐军士泼，提刀上，前去追杀。李世民忙之中，不能指挥三军。胶西王李孝义正走之间，遇着萧琢，手起一刀砍去，李孝义左臂已断，于桥下，赶上一刀，取了首级。清河王李孝节一路飞逃不止，见萧琢来的快，急中生智，忙大叫：“是自家人！是自家人也！”萧琢佯作大惊：“怎好？”众军皆惊。萧琢说：“诸君听我说，事已如此，只得将错就错，休要歇手，我自有理。”二百多名心腹齐声答应，箭不住手，将李孝节与手下一千余人，尽死在谷下。取了李孝义首级，领军回来。

李世民败回营寨，只是嗟叹，吩咐将领军士谨守营寨，防隋军趁势偷袭。过了数日，天降濛濛细雨，镇日不止。又一日，雨势渐大，接连三日，李世民的营帐械，粮米柴草，都淋漓透。李世民心焦，与李元霸着了雨衣营观看，只见四面山云岚密罩，无数垂杨绿竹俱颠倒于烟雨之中。李世民说：“本帅看这雨势，兀自十日不得了，如何是好？”李元霸闻说，看那山飞瀑，穿落重林，新涨横，猛然心生一计，便回营，教探冒雨前去，往探泰州城窦开否。

到了次日，探回报，称：“只因新涨大，各城门窦齐开。”李元霸便请李世民传令，寨冒雨前。行了一日，去泰州城只得二十里，前面探报城内知了风声，城门已闭。李元霸：“我们屯兵三日，自然吃他得知。我们只顾兵。”便派秦怀玉、苏凤带领军六百名，从寨城；派柴哲威、何宗宪带领一千二百名人，蹄、人脚俱裹了草鞋，飞速前去攻城。

泰州城上军士见贼兵到来，当心抵御，灰瓶遇雨全无用，只得把那石矢，顺着骤雨之势，飞蝗也似下来。秦怀玉、苏凤六百名军已由窦杀。秦怀玉引军四百名，由登城；苏凤领军二百名，斩开城门。柴哲威、何宗宪见了，便军速。秦怀玉正喜之间，冯慕封手提大钺，呼呼笑：“秦怀玉，本将军是匪，你们这等米粟小计，如何瞒得过本将军？”秦怀玉见是冯慕封，吓得魂不附，不将士，自己先走了。唐兵因此大，冯慕封大杀一阵，唐军死伤无数，只好撤退。那一边苏凤来，正有沈發嗣阻路，苏凤不是对手，领军循序撤退。沈發嗣见了，暗暗称奇，也不追赶。柴哲威、何宗宪也中了殷玉清的埋伏，战他不过，也就撤了。李世民谓李元霸：“这陈稜十分了得，你这等计谋，我也想不，他却已经防了。”李元霸：“如今怎么办？”李世民：“不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撤。”隋军得胜，也掌鼓回城，陈稜大喜，在堂上摆设庆贺筵席，犒赏大军。看那雨势更大，王雄诞便有得陇望蜀之意，对陈稜：“父帅，真是神算。今番而尚未止，想是天意助我，我们兵并未劳顿，不如趁李世民战败，杀他一阵。”陈稜：“今日一战，足见苏凤之才远胜秦怀玉，我们不可小看他。”庆赏已毕，又是一日，众将士仍各司其职。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