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泰泰摇摇。

“我们这可是有百人家，还有大量旁支，你要想清楚后果，一个错误的决定，会葬送整个家族上千人。”郑元安也是沉声认真地说。

“我他娘的，你知我这牙不好，愣是我吃饭，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得优秀？你要是像卡杰琳娜女皇一样，把我当鸭都没问题。”

所以郑元安也就多了这奇怪的好，算是在积德。

郑轩态度非常决。

要是不下定决心走这条路，将会众叛亲离，下场不会好，甚至会令宜兰分裂，因为许多人都讨厌大清，若是为首之人来一个反转，必定会扰人心，可是家族与此两难的抉择。

这已经不到不决的时候，或许现在能够浑浑噩噩，坐等大清发现宜兰，自己只要剪个辫，就会臣服。

“……还是算了，你叫啥叫啥。”

“相公……”泰泰甜甜的叫一声。

“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郑元安摘下西洋镜，直直的盯着他，想要看端倪来，“你不觉得太过儿戏吗？”

~~

郑轩见没有自己什么事，转准备离开，就被自己的老爹给叫住了，“明天是你的加冠礼，给你赐一个名号，你要自己想的，还是老爹给你想一个。”

旁边的泰泰单手撑着可的小脸，看着他，还在耳边了几下，不知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明代以前相公是秀才一称呼，到了大清以后，相公就是‘鸭’称呼，那些富婆都喜在边养几个‘相公’，好呀，我当你是老婆，你当我是鸭？”

郑轩说完这句话，郑元安就已经陷沉默了，确实没有多少退路，这宜兰的局面，许多人都在看着。

若他没有良知，那就看着华夏沉沦。

郑轩躺在床上，睁开睛一直盯着床帘发呆，内心有些郁闷，好想去烟再回来。

然后安安心心在府上等着贪官污吏剥削，最后在宅内百年归老。

“有什么不好？”

“你知‘相公’在大清是什么意思吗？”郑轩扭过看着她，淡淡。

郑轩没有丝毫犹豫：“建国，这是我的名号。”

“我们有退路了吗？”

“那我们就生一个孩。”泰泰笑得开心，不过一排牙齿缺了两颗小虎牙，郑轩总觉得缺了什么东西。

“以号明志。”

“唉，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海鸟大了也要飞，也罢，郑家男儿不是孬，你想就去，但要记得，你后可是有整个家族，赔了，我们这一支脉也就完了……”郑元安顺着郑轩的台阶下，重新上西洋镜说。

“老公。”

郑轩刚刚踏门槛，悠悠传来一个声音，“给你一个忠告，要事，别让自己族人得太太多，这是祖辈教训，去吧……”

但他会见到整个世界都在沉沦，大航海开始，全球化就跟着开始了，这世界没有一个人能躲得过，就连皇家也不行。

“请原谅我自私，我会为家族留好退路，大不了南洋躲避，那边还有我们旁支。”郑轩见老爹沉默一会，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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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是太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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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看到自己的儿孙鸦片而变卖家产，最后家破人亡，也会看到日藩一步步蚕琉球，危及台岛，许多人以日为荣，却忘记自己的是哪门的血。

郑元安继续翻找着族谱，然后询问郑暄妍那边族人的事情。

只见他拿一副有些白的西洋镜，眯着睛开始翻找起来族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