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接过以后，看了上面几个大字，而后就还了回去，并指着楼说：“你把这封东西给会长就可以了。”

比自己想象的墙大院，气势恢宏的官学大不一样，更像是落魄学府。

而此时的小西举起粉的小手，大声说：“我可以去吗？”

极为简陋，只有一个简单的義门，还有下碑，门上挂着一个牌就写着“农工互助会总楼”，这让她有些好奇，也打了退堂鼓。

“红姊说不赢你，不过，红姊看过太多好女，被人糟蹋，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只是给你指一条，该怎么走是你的事。”红姊淡淡地说。

“可是，岂有女为官之说？”

“式乾路，辟天扉。回日驭，动云衣。登金阙，紫微。那只是史料上的，而且她风评不佳。”

最后郑暄妍站了起来，朝红姊地行了一个大礼，真诚地说：“有诗云‘未知天地恩何报，翻对江山思莫开’，谢红姊再造之恩。”

郑暄妍照红姊说的位置，来到一间与周围骑楼并无二致的小楼。

“唉……”小西叹了一气，接着继续认真地抄起书来。

郑暄妍一脸傻傻地看着红姊，然后低下看着封筒，上面写了“农工互助会启”。

郑暄妍随胡诌，并继续反驳：“并且‘牝无晨，牝之晨，惟家之索。’难宜兰还敢让女为官？”

“红姊，这是为什么？”她还是疑惑地问了来。

“你在这里呆着，就算是半个官了，古有唐女皇，在宜兰，一切皆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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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豆蔻之际，太早了，就不能晚些才来？”小西据理力争。

“老先生，请问这信札给谁？”郑暄妍拿封筒，递给他瞧瞧。

“你可有些夸张了，红姊哪来的再造之恩，以后莫要忘了回来才是。”红姊微笑，并让郑暄妍别行如此大礼。

不过，来都来了，岂有不去的理，还是瞧瞧吧。

说实话，她完全听不懂郑暄妍念来的诗句，是什么意思，只能叹文人就是文人，总有那么一丝莫测。

“你很有文才，是个文人，不该在这里多待。红姊实话告诉你，宜兰很缺文人，就连会读书识字的也特别少…

不过，红姊没有将封筒收回来的意思。

“郑暄妍一定不会忘记。”郑暄妍又是甜甜地笑，还是那般迷人的神，以及秀可餐的容貌。

郑姑娘，你是一个有能力的姑娘，这个地方都是琐碎的事务，你在这里太屈才了，这是一封荐信，你明日可以去农工互助协会当个书，说不定能学许多东西，日后也好升迁。”

郑暄妍如此想着，便迈脚步，开始到这简陋的小楼里，只见门有一个老者看了几郑暄妍，就也不抬，竟然打起了瞌睡。

红姊一边说着，一边将封筒递过去。

~~

翌日。

郑暄妍盯着封筒看了许久，虽然不知那里是什么地方，但能让红姊手，应该什么黉，也就更官方的学府。

“不行！不你是满人汉人还是红，没有工作就得嫁人。”红姊决摇。

“你当然可以去，不过也要放班的时候。可别想得偷懒，如果不想书办，那你只能嫁作人妻。”红姊没好气地说，恨不得给她两耳光，让她长记。

像红姊这上年纪，在这里到老还差不多，你现在年轻可以去当个官，为宜兰力，可别让群大老爷们小看。”红姊慢条斯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