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憨厚的汪莫，这时候才把他记到心里。

汪莫想了想：“应该可以。不过现在天气，只能少量的从威海卫运来。太爷想要敞开了吃，得等到秋冬严寒。”

“本给御监了这个主意，御监能多开一家卖海鲜的皇店赚银。都说吃海鲜能壮，到时京师权贵官员趋之若鹜，定能财源。不该给报酬吗？”朱厚照神灼灼。

关注度 9！

那傻大个说话嗓门大，一开整个制冰作坊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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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的9关注度在1和10之间显得很突兀。一个人每日极限关注度为10，一般只有1、10两情况。前者突然看到或想到他，后者把他记到心里。而9，就是看到他的人刚把他记到了心里。

“自从于谦除弊革新组建十团营，给文官渗透军务开了先河。”汪直呵呵直笑，“有人想要仿效于谦，有意坐视十二团营糜烂，然后借除弊革新的机会重新掌权，把我们从里面踢开。没有机会他们也会创造机会。将来会很难。我的自己知，没多少日能活。走之前把你们安顿好，我也就安心了。”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一真诚吗？

“太爷太任，也张扬。会吃大亏的。不过吃吃亏也好。不吃亏，长不大。”汪直喃喃自语。

朱厚照一直以为御监只兵符、场、腾骧四卫。刚知皇店、皇庄也是御监理。难怪以前汪直能叫板西厂。有钱、有兵，还真能为所为。

汪直放了他的鸽，是早就准备拿汪莫账吧？

“行就行。给银吧。”朱厚照右手的大拇指搓搓指，伸手问汪莫要银。

“用那个保温的方法保温箱，海鲜里放冰块。还可以在中途周转的地方修建盐冰池制冰，保证冰块供应。然后快加鞭一路运往京师。能不能把海鲜大量运往京师？”朱厚照问。

太说得很对。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汪莫鼓铜铃般的大睛傻呆呆站着。

了京营的事。我们以前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督公不必气，我等永远追随督公！”宁瑾单膝下跪表明心迹。

宁瑾虎目泪，不舍地叫了句，“督公！”

朱厚照没叫停，汪莫就劈里啪啦说个不停。朱厚照知汪莫一顿能吃五碗饭，睡觉打呼，衣服不耐穿等等。说汪莫傻吧，絮絮叨叨说了大半个时辰，没透过有关汪直的任何消息。

汪直回，再次现在世人面前，不是为了重回巅峰。而是想让安顿好忠心追随他的人。就像先帝，虽然冷落了他，却保了他下半生的平安。

朱厚照把汪莫带到清宁。

汪莫睛一亮：“这法好。婢怎么没想到呢！从福建运或许难成，但从威海卫运来肯定行。”

他没有骗太，公主的确是病死的。但生病，有时也是人为。里的暗涌远比太爷想象中的凶猛。里从来没有一手遮天的人，他不到，皇爷也不到。

“御监能到海鲜吗？西施、海参、鲍鱼、生蚝、海蜇之类的？”朱厚照问。

“婢前姓莫，被汪督公救了之后改姓汪。婢天生力气大，吃的也多。汪督公说婢小时候没吃饱，不然还能长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