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事了。”刀疤一拍大，“我们尽快赶到兰州去报信。”

凤愣了愣：“言官不好收买。”

朱厚照翻翻白没说话。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是给的诱惑不够。金钱、地位、人、威胁，曾经的西厂厂公，总会有法让其中一位言官折腰的。

瑞安侯是皇太后的娘家侄儿，茶店将来的合伙人。

他不蠢，有些话是真不能说。太祖给藩王兵权，让藩王镇守北边。那个时候，北面很多地方掌控在朝廷手里。哈密、河、大宁等地，以前都在朝廷的实际控制下。太宗以藩王的份抢到了皇位，和黄袍加的宋太祖一样，打压藩王，收回藩王手中的兵权。加上土木堡一战朝廷实力大损，北方多地慢慢脱离朝廷的掌控。

朵颜三卫有陌生。朱厚照想了想，从记忆的角落翻他们。朵颜三卫是蒙古人的一支。当初太宗攻打建文帝抢皇位的时候，和朵颜三卫有过暗中易。但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下，朝廷对朵颜三卫和对瓦剌、鞑靼的看法没什么不同。近一百年过去了，朵颜三卫渐渐脱离朝廷的控。

那可是土地啊！祖宗们怎么就不心疼呢？其他丢失的地方还不清楚，但从他收集到的河资料上看，河地区是上江南。同理可证，其他几被异族夺走的土地，一定也是好地方。

“在京师当官的能有愣吗？那人应该是汪公的后手。汪公不手了吗？”朱厚照摸摸下，好奇汪直会如何应对。

朱厚照更关心李广事件的后续：“上次有个言官指一大堆官员走了李广的门路升迁，就没人说这事？”

朱厚照翘着二郎坐在端本殿主位上，等待客人的光临。

丢了好大一片土地！

凤笑：“那是个愣。把五府六堂官都牵扯去了，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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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瑞安侯来了。”黄献及时来报，化解了凤的尴尬。

“山东监察御史奏报，朵颜等三卫掳劫宁远、开原等军民，杀死并掠劫数百人。另外抢走大量的牲畜、械。监察御史请求兵征剿，或者命卫所加防御。”凤知小爷对兵事很兴趣，特别留意了和战事有关的邸报。

领队细看，老三的下和陈公公一样没有胡须。

“宁远、开原现在还在朝廷辖下吗？”朱厚照讽刺地问了句。

……

“老三？”陈公公尖叫着扑向尸。

凤答不上来小爷的话。他本不知宁远和开原在哪。

其中一时突然浑一震。

朱厚照立门相迎。

陈公公反复确认尸的份，不可置信地，“老三被汪督公派去给王威宁送信，怎么会在这！”

“还是那事。科言官揪着清宁大火，指责皇爷错。”凤气得不行，“他们就是欺负皇爷脾气好，仁厚！”

朱厚照捂着，心疼地直。他的地啊！

“不，我们绕去大同。大同那里我有很多兄弟，能安全地给京师送信。”领队沉声。

期间无事，询问凤今日早朝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