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开心地笑了：“我早看淡了死。能以残缺之青史留名，此生无憾。太爷，御监就给你了。愿您展翅飞之日，大明再无敌。”

朱厚照瞬间想到了朝堂上没有硝烟的战争。他拍着保证：“汪公放心，本，不，父皇必会护你周全。”

“千金之坐不垂堂，君不立危墙之下。有英宗的前车之鉴，太不可能有御驾亲征的机会。总要有国之石领兵在外守边关。”

朱厚照挑眉：“本会那么傻，让兵权旁落吗？”

“太爷将来一定是位勇武的帝皇。”汪直更咽地。

朱厚照惊得起来。

王越士，是大明朝开国一百三十年来第二位因功封爵的文官。有王越驻守北方，鞑靼小王、吐鲁番不敢寸半步。一旦鞑靼知王越故去，养蓄锐后必定南下。刚得意太平的边关又将有战事。

没等朱厚照找机会去见汪直吐槽杨廷和，传来了汪直旧疾复发亡的消息。

“哈哈哈~”

第二日，上门讲课的杨廷和面冷峻地大谈特谈“亲贤臣、远小人”，就差把远离汪直写在脸上。至于李东，来了一次之后送上程政的字帖，便再也不来了。原因很正当，阁臣公务繁忙。

汪直瞳孔放大，睛越来越亮。消瘦的突然得到了力量，双手抓住朱厚照的双臂，像是怕他会消失一样。

汪直笑着笑着，突然有了泪。

皇帝爹不于公于私，都不会让官员找汪直的麻烦。失去了一员震慑一方的老将，不能在失去一位让敌人胆寒的军师了。

“啊？……啊！北方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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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爷想到的是北方有危，而有的人想到的是如何打压异己。”汪直嘲讽地笑了声。

朱厚照愕然。

汪直又笑了一会儿，然后着泪，“王威宁去了。”

朱厚照终于察觉到了汪直的异常，严肃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唔，那可以设立讲武书院，就像国监那样，专门教授学行军打仗。本为书院院长，今后天下所有的将领都是本的门生。”朱厚照回忆另一个世界的军政系，选适合此间国情的内容，“然后嘛，铁打的营盘的兵。兵和将每隔几年调动一次，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听上去怎么像遗言呢？

左右手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当夜，朱厚照再次见识了汪直的影响力，关注度一夜之间涨了五十多万，能抵消一次“意外”。

朱厚照补充：“汪公曾提武举的想法，那个也很重要。将来和科举一起举行，挑选能用的将领。”

这一日，汪直破天荒地没有在意影响，亲自把朱厚照送回了端本。

关注度 10……

朱厚照忍不住眶一红：“汪公放心，任何人别想从本手里抢走地！”

汪直让宁瑾送来了他曾经在战场用过的鞍。

朱厚照歪着奇怪地看向汪直，从哪看他勇武了？“汪公今天是怎么了？”

“太就不怕以后有人握有兵权功震主吗？”汪直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