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其所。”

听到最后几句话，朱厚照的耳朵竖起，陷了沉思。皇帝爹要维持仁厚的人设。朝堂上除了更换内阁，并没有动宪宗爷爷的老臣，在中亦然。那些人中，一定潜藏着幕后之人的势力。

凤领命：“是。”

“啊？”宁瑾脑宕机，好半天才回，“现在并非好时机。”

“太爷是真的……缺银？”

宁瑾一收到太爷要见他的消息步履匆匆赶来：“太爷有何吩咐？”

“呵。”

“本不信就这些。官员们没那么好糊。”

“没银怎么收买人心！用理想和福报吗？”

宁瑾神一凝，没想到还是孩的太爷会替他们考虑。他心中一，并再次佩服督公的瞻远瞩。

朱厚照一刹那间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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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打算陆续撤走地方上的镇守太监。”

“本明白。所以先要披上商行的赚银。”

朱厚照好奇地问：“镇守太监属于哪几方势力？”里的势力盘错节，时时随着现状变更。

“死得其所吗？不见得。”朱厚照皱了皱眉，“让宁瑾来一趟端本。” [page]

“宁公公，本要汪公手上曾经的西厂好手。本打算暗中重建西厂。”

宁瑾原本没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太爷。皇爷已经决定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太爷年幼，还不到掌权的时候。御监投靠太，几年内只能借着太的名保存实力，不至于被打压的太过厉害。

从妹妹的死到清宁灾、李广自杀、王越、汪直病亡，一件件事情看似关联不大，思考，隐隐约约能看到背后一环扣一环。除了智商平均准的他能分析来的这些，肯定还有很多他没瞧来的杀招。

智商不够，关注度来凑。只要死不了，占据嫡长继承制的正义一方，会有人主动维护他。

“婢暗中得到消息，皇爷已经决定撤回京通仓少监莫英、太监宋玉。”

宁瑾听到太爷的冷哼，一步说，“镇守太监从二十四衙门去的都有，背景复杂。有人投靠司礼监，也有人投靠我们御监，还有先皇旁的老人，以及投靠老娘娘们的。”

“都听皇爷的命令。”

朱厚照破皇权和臣权的矛盾。就算皇帝爹退了一步，官员们肯定不会装傻充愣。宦官再蛮横，也只是皇帝爹手中的棋。打发走了人，等事件平息还能再派。

“别忘了监视朝堂的动态，必要之时暂时避让、断尾求生。有本在，不会让你们没好下场。”朱厚照担心官员们一心盯着宦官势力，忽视北方的军情。翻开史书，无数次边关险情，都是直接受朝堂势力倾轧影响。

想想建文帝，好像关注度也不保险啊。

汪直一死，朝堂的僵持局面立刻打破。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官员们借清宁灾的机会瓦解宦官势力，皇帝爹又何尝不是借他们的手清洗异己？

朱厚照撇撇嘴。什么暗中得到消息，分明是皇帝爹故意透来的。估计还是司礼监的主意。毕竟莫英、宋玉是汪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