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一系列动作很自然，寿宁侯一下就信了。

在家收礼收到手抖的寿宁侯，听了幕僚的分析，故意中了某些人的激将法，装气势冲冲得找上端本。他开始以为太一定会给他留足好。就像制冰作坊的冰只卖给他的铺一样。

朱厚照瞪着睛，明显不信。

“大舅能接济吗？”朱厚照好像知不好意思，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

宗亲、权贵家倒是堆满粮。可惜皇帝爹调不动。

寿宁侯倒一凉气。

“大舅最多能包个一千两银的红包。”寿宁侯莫能助地神，“各个官员的孝敬，一大半了内承运库。”

但如果囚商行是西厂伪装的，能避则避。就算太直接把商行的送给他，为外戚的他也绝对不能蹚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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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半真半假最能取信于人。汪直的确和他分析过联合瓦剌攻打鞑靼的可能。但那也只是汪直好的想法，汪直也不确定是否可行。御监投靠他，更是里人都知的事实。扯两件和囚商行无关的实情，让寿宁侯误以为设立囚商行是汪直死前定下的计策。

瞧见朱厚照一脸忧国忧民的认真样，寿宁侯一时之间不好意思问白糖的事。只能问问囚商行的情况，判断能不能把白糖方到手。

朱厚照摆一副自家人无话不说的派，羡慕地，“囚商行卖十年白糖的盈利，也没有大舅近些日收的礼多。母后说本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接手御监后发现，的确如此！手下人多看上去势力大、有排场，可喂饱他们、让他们忠心耿耿可需要不少银。”

朱厚照绷起小脸，眉皱了又松，松了又皱，反复几下。然后咬了咬牙凑到寿宁侯耳边轻声：“大舅也不是外人，本直说了吧，汪公死前把他手上的人都给了本。汪公还提到了迁移到漠北没有消息的瓦剌。建议让商行打着行商的旗号草原，早日和瓦剌取得联系。找机会联手退鞑靼。”

如果囚商行是汪直想要让太建立的。白糖方也可能是汪直送给太的。寿宁侯想要方的心思彻底熄灭。20岁的汪直能玩转朝堂；在南京养老多年还能返回里让弘治帝另相待，差一让他重掌权柄。这人布的局，不是寿宁侯有本事下场参与的。

皇帝爹想银买好评？

侯的暗示，暂时吓退了京师中蠢蠢动的权贵。

朱厚照不看好，现在不是大明建国初期，商人们的能量很大。粮商们如果联合起来，一个不好，皇帝爹把内库全填去也砸不动粮价。

寿宁侯嘴角挂上苦涩的笑容：“北直隶今夏旱情严重，京通仓的粮比账面上少了三成。南方湖广今年同样遭灾，粮欠收。现在市面上粮价有大涨的趋势，顺天府甚至现了卖儿卖女的凄苦景象。皇上因清宁灾被众多官员指桑骂槐。为了不让形势一步失控，皇上拿内库的银筹粮，压制上涨的粮价。从李广那查抄的银填了去。要不然，大舅怎么会打殿下生意的主意？”

皇帝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