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装的朱厚照心里夸奖了自己有先见之明。

为了他的此次乔装行，大明门门增加两倍的禁军。周围百米之内，围满了锦衣卫、东厂。李东刚才挤人群看到的官员里，有锦衣卫的人。杨廷和拦住刘健他们说的话，即刻传朱厚照的耳中。

朱厚照举目远望，远眺远的正门，贪婪着人间的烟火气，万分不舍地回。等他权柄在手，一定周游天下好好看一属于他的锦绣山河。

宝钞在民间不通，但税、官府内依然通。宝钞就是会计记账的符号，名声狼藉的宦官们定能用宝钞从换货。大不了还有御监名下的各家皇店，把皇店里的银换成宝钞，面值上不折损便可。

要动手脚也只能他来。

厂番拿绣刀砍人的血腥画面。一个仿佛淌鲜血的“血”字，吓得杨廷和差把传单扔掉。

朱厚照推广彩票之前，叫来端本上下所有人，模拟了彩票购买全过程。在此期间，他询问了每一个人对彩票的看法。很多负责扫洒的小内侍表示，他们不起二十文买彩票。

朱厚照没有直接回端本。他亲自赶往司礼监监督空白彩票的印刷。每张彩票用印章盖上号码，一式两联。彩票数量和号码相同。空白的彩票当场销毁。不给人在空白彩票上动手脚的机会。

一听能用宝钞买彩票，原本还嫌二十文贵的百姓，立刻表达了购买望。宝钞有价无市，拿手里和废纸无异。

朱厚照在皇帝爹面前，再一次使用撒泼打神功，磨泡到了大明门二十步的机会。

虽然朱厚照卖彩票的对象是手有余粮的富裕之家。但大明百姓们最会过日，大分人不会拿三天的粮买一份虚无缥缈的希望。就像他重金悬赏治病良方一样，很多民间大夫有家传的方不愿意冒一儿险拿，宁愿护在手里。

有人声问：“能用宝钞买彩票吗？”

“太殿下，该回了。”牟斌严肃的国字脸上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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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墙、西墙都是他家的墙，一块砖都不能给别人。

太玩得传单手法不新鲜。太祖曾刊印《大诰》普及大明律例，天下每一本。至今不少人家中还能翻祖上传下的《大诰》。

不远有宦官叫卖：“传单都拿好了，谁不要可以退回。一张传单换宝钞一贯！”

“去司礼监。”

果然，当百姓们得知宝钞也能使用时，纷纷询问彩票何时开卖，买彩的情如火如荼。

朱厚照苦思冥想，终于给他想到了一个搬东墙补西墙的办法。

宦官啐了大骂：“哪个混球想让咱家挨鞭？宝钞是太祖爷颁下的，能不收吗？但现在宝钞什么价大家伙也知。大家伙都注意了！宝钞五贯才能换彩票一张。太爷卖彩票赚银赈灾，不是自个儿享乐。”

说实话，朱厚照本就没见过通宝，通宝铜钱只存在他的概念里。但事实上，一文钱可以买五个大馒。如果倒退两个月，粮价还算平稳的时候，一文钱能买八个馒。省着些能让一家人吃一顿。

彩票可不能像赏金一事那样雷声大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