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只有三人中了六等奖，但有一人祖坟冒青烟，中了三等奖，五十两银。”邻村的人双手比划，“五个这样的小银锭。我还是平第一次看到银锭。这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22岁了还没娶媳妇。这下可算翻了。”

栈，脆等在这兑奖好了。朝廷肯定会安排好他们。

每个来兑奖的，找到买彩时的城门彩票。先有人照事先登记的册对信息，然后换一人验彩票真伪，最后一人发放奖金。如果册上记录信息与彩票编号、数字不同，会让人隔日再来。

那人拍拍自己的布兜，“刚有人给我一个白面大馒让我说亲我都没答应。”他看到来的乡老情的拉着中奖的大龄未婚男说过些什么。乡老家有好几位未嫁的孙女，不外人田，不能便宜外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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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爷英明。”刘瑾呵呵一笑，“也证明我们了纰漏。把人置了吧。已经给太爷留下我们事不谨慎的印象，不能再让太爷以为我们胆小，连‘刀’都当不成。”

“太殿下主持的彩票就是和赌坊的不一样。我们村来的123人，有10个人中了六等奖，能拿到五十文通宝。”

第三人明显误会了被他们堵着回不了家的官员们。

“让让，大家让让。我中了四等奖，要去那边兑奖。”

狂喜的第三人推开正聊天的两人，压不担心手中的彩票会被人抢去。抢了彩票没用，买彩票前登记的时候，会把帖信息和彩票号码登记在一起。谁敢来抢彩票，个声，现场的官老爷们会给他撑腰的。

这话也是那位公公提的。至于公公人去了哪，现场人那么多，他们怎么知。

刘瑾不但偷偷给东厂挖了坑，还在大明门的奖金、开奖前，临时搭了九个挂有城门名字的棚。外面堵着，所以棚里的桌椅、灯都是临时从端本搬来。并重新安排人手等候在九个棚里。

“这倒未曾。”秦霄冷冷一笑，“太爷临时替换了彩票纸张，对方肯定来不及空白的彩票。”

刘瑾下意识地摸了摸腰上端本的牙牌。年近五十的他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翻的机会，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可有人来兑奖？”

先前说话的那人欣喜若狂。从布兜里拿一个夹杂野菜的大饼，殷勤地递给对方。“正好，我女儿还没许人家，兄弟给牵个红线。”

“我去吧。”舒三掩嘴笑，“我会让他们在死前，把他们的命放哪的事都给挖来。”

獐鼠目的秦霄此刻脸上布满霾。“幸亏我们收缴册的速度快。北面的德胜门，东面的东直门两，共有5条登基信息不全。只登基了帖和彩票编号，没登基买的号码。”

如果朱厚照在这里，一定会夸赞刘瑾的现场应变能力。

“发现‘纰漏’了吗？”刘瑾询问到一个个棚里翻查册的秦霄。

没中奖的人等候在乡老指定的地方，和邻村的人谈。虽然他们没中奖，但来京师一趟能得五斤大米，拿的五贯宝钞也是村里统一给的，他们也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