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从太手开始？

“《夏本纪》中，所谓五帝禅位，不过是从黄帝后裔中挑选者为帝。不外人田，岂不是人心所向？”

关注度 10……

说回程政。他睛细长，鼻，嘴薄看着很傲不容易接近。实际上也的确目中无人。据朱厚照所知，程政在官场上没什么朋友。和李东是两个极端。

“《尚书》提到上古三坟的仁德君主，传播德和礼仪。为何太看到的是人心？”程政思索再三，也没有想到《尚书》和人心有什么关系。

“也就儒家喜‘为尊者讳’！”朱厚照摇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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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廷和请假，今日到梁储讲课。梁储不知杨廷和为什么会挑四书五经中最难学、迂涩的《尚书》授课。他正在和同僚们商量教哪一本，就见李东和程政连袖而来。

想到这，朱厚照忍不住吐槽。他曾在书上看到魏晋时期的士喜攀比肤白貌。搞得像两个月亮世界的选秀似的。昨日前门大街上，他亲看到脸上涂抹胭脂、举止打扮类似娘的年轻男。朱厚照特意派舒三去确认过，对方几人绝对是男而不是少一个官的人。

“本官内阁公务繁忙，恐不能教导太。故奏禀皇上，改程侍郎为詹事，王鏊为少詹事。”

有了内阁的票拟和圣旨、李东的合，程政迅速接掌了詹事府。新官上任第一日，程政决定亲自给太上课。

他没过见识少，原来大明朝的风气很开放啊！

真实的意图当然是培养稳定的关注度来源。

朱厚照隐晦地观察过李东的神情。离开前很明显全松懈，整个人神清气。被他坑过的李东，绝对每日雷打不动贡献十关注度。这样的人越多，他活得越轻松。

程政一上来就显摆：“镜湖扁字无今古，无古无今只此心。云枕边堂署玉，月穷天外日鎔金。楼台仿佛墨画，烟雾空蒙岩壑岑。须信尚书最难读，人间无许大襟。”

程政和杨廷和一样，也是位风度翩翩的男。官员选时，外形也是考量的一环。奉天门前站着的朝臣，各个健全、五官分明。

早朝一散，就到了朱厚照上课的时间。

主要是李东善谋，能遵照弘治帝的意愿解决繁琐的朝政。弘治帝的确找不更适合的人替代。而且弘治帝内心觉得，照哥儿被自己教导的很好，换谁当詹事都一个样。于是，欣然同意。

朱厚照生怕带给程政的刺激还不够，又，“尧帝传给舜帝，不就是隋文帝和北周的翻版吗？还有太宗……那啥啥啥，放在上古就是仁德君之间的禅位。人心啊，哪怕几千年依旧不变。”

“难读的不是《尚书》，而是人心。”朱厚照笑，“久闻程大人博闻广记，本想讨教一二。”

程政发现自己后悔了。

李东思来想去，决定把手的山芋扔去。正巧，程政对内阁、教导太表现烈的望。李东一提，很快定了下来。

“继续讲《尚书》。”程政认为，以太的聪慧，《尚书》应该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