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玩笑的嘴脸。他明明只让宁瑾借打通北上商路的旗号搭建西北驿路，还没有朝其他地方伸手，刘健是怎么看他想布局全国的意图？

“……”弘治帝脸一黑，“到底是什么？”

弘治帝忙于朝政，有一段日没有驾临端本。

“两石？殿下没开玩笑吧？”家中经营布庄的谢迁惊呼。

文升占着兵尚书，连战功在的王越都只能挂上都察院右都御史的虚职。御监的人在驿路上手脚，文升还能看不透？

“父皇，端本太小了。孩儿找不到地方挖池塘，征用了暂时不用的偏殿。”朱厚照摸摸鼻憨憨一笑，“房拆了还能再建，池塘挖了还能填平。大不了费人力。”

朱厚照边走边介绍：“孩儿无所事事时……不，禁足期间多看了几本书。翻看到宋人留下的手札中介绍的几力机械。可惜很多技艺在元朝的时候失。当孩儿亲见到大明灯漏的时候，萌发了恢复宋元力机械的决心。”

踏端本门，所闻所见与其他殿没有区别。当凤在前带路，经过九曲连廊来到偏殿弘仁殿时，弘治帝愣在原地。

“父皇，那里是香粉房，类似磨房一样，利用力驱动木槌把香木捣成粉、制熏香。孩儿欠御用监一个人情，替他们设计的。不是重。”

好东西肯定都藏在端本。

朱厚照回答时神情凝重：“车。”

朱厚照挡在香粉房门。这个设备没有技术可言，能被人轻易学去。

现如今的弘仁殿的左右连房被拆了三大间，中央的广场被挖一个不见底的池。六丈宽的池面上立起六架型车。车带动池哗哗不停地左右三间缺了大门的房屋。房中人声鼎沸，不知忙什么。

弘治帝好奇心膨胀，急不可耐地向改装过的连房走去。

“车。”朱厚照怕受罪没敢再下去，“数个机械设备的动力之源。能取代大分的人力。”

端本四周由腾骧四卫把守，平日守卫严密。哪怕司礼监的大太监，没有朱厚照的允许都不能。就算是乾清、坤宁来人，边都会跟着几位小内侍明目张胆地监视。

朱厚照沉默了片刻，缓缓，“谢阁老但凡多读书，也不会如此惊讶了。”

“力大纺车。”朱厚照藏在后的手指勾了勾，让香粉房内的人挡住众人视线。“利用池塘上的大型车，可驱动大纺车同时转动99个锭。如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运转，可纺纱两石左右。”

兵尚书文升替他解惑：“殿下，全国驿路归兵车架清吏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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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狐狸们过招好累。

原本的弘仁殿是一座规制正常的院落。比端本殿略小，左右连房五间。如果有了太妃，将会是太妃的寝殿。

弘治帝瞟了他一：“照哥儿打算让我等看什么？”弘治帝打算等官员们离开后再来瞧一瞧。

皇很大，但如果要求保密，只能在端本找地方。

朱厚照无打采地把当朝重臣们领家门。

弘治帝一时间失语，儿何时拆的家，为何边的人没有上报？

“那是什么！”弘治帝指着比一般农村取大五倍的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