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乃大明的心脏，随时随地都会发生影响大的事件。京官和京师百姓经常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比如京察开始，他的关注度下降了一大截，每日不足三万，需要动用库存活命。

朱厚照的解释无法打消英国公中的怀疑。

“万万民？殿下夸张了。”

自觉代“老家伙”的英国公瞪着睛不说话。

宁瑾因为小白的事被皇帝爹取消了教学的资格。一事不烦二主，皇帝爹命英国公教他骑和兵书。小白被送去了外的场，而英国公借骑需到专门的场，一直没教他。不教骑，朱厚照也不愿意学兵书，宁愿自学。两人一直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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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慎言！去岁统计人丁有5880多万。哪怕加上遗漏的民，也不满万万。”

朱厚照歪了歪：“本把《孙兵法》倒背如。还是与时俱，先从刘伯温的《兵法心要》开始吧。”

朱厚照甩，得意洋洋，“那是！在其位谋其政。本不学的聪明些，如何让大明万万民过上好日？”

“本先计划发展海贸，然后才手纺织。先把糕大，哪怕分糕的人变多，也只是分了多来的糕。损害不到原先的利益。”朱厚照一脸鄙夷，“老家伙们死脑。只知你死我活，不懂如何共赢！那就看看前浪厉害还是后浪厉害呗。”

“殿下想学什么？《孙兵法》、《孙膑兵法》、《吴》、《六韬》还是《太白经》？”英国公拳掌。

英国公笑问：“所以殿下了飞梭织布机，让江南措手不及？”

“的确。殿下瞒天过海一招玩得厉害。本国公常端本，竟然不知弘仁殿内藏玄机。”英国公似笑非笑。弘仁殿比乾清更难。英国公在外徘徊很久，别说去，连杂音都没听到一句。只有哗哗的声。

“难民不是大明的民？”

而江南鱼米之乡，经济发达、人众多。因为历史、地位等诸多原因，江南一地的官员和百姓尤其关心京师的动向。纺织业是江南的命脉之一，朱厚照以摧枯拉朽之势手，引起极大的动。

“飞梭织布机与江南有什么关系？人总要穿衣服，人多需求也多。再者，开通了海贸还会嫌布匹堆积无人买吗？”朱厚照眨着表示很不理解。

得知江南税粮不会如期送达京师，朱厚照明白囚宝钞发行会有波折。于是决定和英国公好关系，联合勋贵武将势力暂时对抗江南官场。或者说，对抗时日无多的老首辅徐溥。老都快土为安了，为何还要折腾一番。就不怕他将来报复吗？

笑脸地：“本也该学学兵书了。”

“本倒认为大明绝对达到万万人。不过国公爷为何要死咬人丁数不放？说的好像人丁没那么多，很多事情就不存在了一样。”朱厚照晃晃手指，“如果实际人比统计的多一倍。大明的粮早晚不足。不足的还有金银和通宝、土地、布匹等等。为政者要从最坏的情况发制定政策。否则就与年前直隶饥荒一样，把父皇得措手不及。”

朱厚照敲敲脑门，耸了耸肩。如果有人能看到他脑海中不停现的关注度提示，一定能明白他折腾江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