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皇店的人会尽心吗？”舒三不放心地问。

“傻！小爷让你用记者的份四跑动收集情报。我们人手不足，京师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小不了，总要有个先后。你要心中有数，哪些要费力调查清楚，哪些只要知个大概。记得时刻留意京师的大夫，或是谁家有人和公主同个症状暴毙的。”刘瑾细细指。

刘瑾很笃定：“只要他们不傻。定不会坏了小爷的大事。再说了，御监请二弟到每家皇店指导阿拉伯数字记账法。我已经拜托二弟，让他今日辛苦一些多跑几个地方。”

小爷还没定下报馆的各级负责人，只是让大哥帮着打理第一期报纸。彩票虽被百姓追捧，但没什么权。报纸就不一样了。虽然舒三也不知报纸好在哪，但却是小爷亲自。囚商行排场得十足，小爷也只是给宁公公理，定了大致方向没怎么手事情。报社将来一定很重要。

列，只是《京报》聘请的员工之一。舒三一领到就挂腰上，和另一块端本的腰牌分挂左右两边。因为《京报》登记在朱厚照名下，由他亲自担任报社社长。

刘瑾、秦霄、舒三同时的端本，本领各有千秋。在刘瑾的提议下，三人结拜为异兄弟相互扶持。

“小爷从未谈及。但，应当都有吧。反正我只把小爷代的事情好。”舒三翘着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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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惯例，亲王妃父亲若没有官职，朝廷会赐予五城兵司的虚职。但岐王妃之父乃是实职。”舒三细声细气地说，“小爷罗列了京中所有与藩王有关的人。只要查到其中一人有反常现象，都归黑名单。名单随着情报的详实逐渐增多。”

刘瑾很快想明白：“小爷对太康公主的病故存疑，还是怀疑清宁的火灾？”

第一期京报上的每一则新闻都是由小爷亲自撰写。刘瑾不识字，如今刚开始学。他让舒三把报上的内容逐字逐句读给他听。揣之下，小爷的足智多谋。

这类情况里实属正常。舒三整理人名册的时候，被各契兄弟、对、爹儿之类的关系得大。里的关系错综复杂，借助御监的人手，又在刘瑾的指下，舒三在一个月里整理名单。但每个人的详情只理了一小分。这份成果倍受朱厚照赏识，给了他金牌记者的新职务。

舒三掩着嘴笑：“瞧我蠢的！亏得大哥提。”

二月一日，随着晨钟响起，京师内外城门开启。京师养济院内可行动的老人、稍大一的孩换上刚得的新棉衣，等候在囚商行的后门。

刘瑾对报馆总一职势在必得。

刘瑾让人把两千份昨夜刚抄写好的小报均分到每个人手里。每人提前指定散发报纸的地方。一般都在官衙、学堂、酒楼、茶楼附近。另有八千份将由快送京师，分发到顺天府内的各家皇店。暂且由皇店的人帮忙发放。等京报报馆正式成立，会有专门送报的队伍。

刘瑾不负责情报，不知黑名单的内容。他好奇地问了句：“王洵何可疑？”

“小爷用人不看资历，只看才。事用心，将来有我们的好日。”刘瑾瞄了小内侍们正在誊抄的京报有而发。

等天亮，刘首辅拿到卖报人免费发放的第一期报纸，会气得心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