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谢迁愕然。大明已经十几年没有官员全家被捕。

“我们不能急。”李东沉声，“钦天监官职比较特别，相当于世袭。东厂抓人抓全族不能说明什么。”

公宣旨的表情了吗？阁老们和我等一起收到老大人的死讯，哪有时间讨论谥号。谥号似乎是皇上亲自定下的。”

“然后老大人死了，你说然后怎么着了！” [page]

刘健带上朱厚照给徐溥的亲笔信返回文渊阁。

“然后怎么了？别卖关，你快说！”

“靖有使秩序安定的意思。老大人助皇上安定了被刘棉搞得一团糟的朝堂。这个谥号很符合。估计皇上突闻噩耗情难自控，才没和阁老们商议直接下旨。”

谢迁和李东摇。

“不会吧，皇上都宽恕了老大人，太为何要赶尽杀绝。”

“还看不明白？！”

“首辅大人，昨晚吴监正全族被东厂从家里带走，下官没打听他们的下落。没有关在北镇抚司。”

刘健当机立断：“除了让吴昊用犯太岁说动太皇太后置李广，其他的事情我等没有参与。保下吴昊，其他的不。”

……

情况似乎不太妙。

“天又不，至少也要停灵三日吧？”

“介夫，宾之，你们今日见到吴昊了吗？”刘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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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忘了老大人气皇上的事？”

“我到是从中城兵指挥王洵的听到一件事。昨晚宵禁之后，《京报》的一个记者敲开徐府大门送去一封信。然后……”

内阁上秉圣意，下安百官。尤其在这时候，更需要内阁维持大局稳定。

李东摇摇：“玩人心，小也。落了下乘。倒是太殿下……”

“别再说下去了。越说我越怕。太康公主死后，钦天监直言李广修建的毓秀亭犯了太岁。皇上还不信。直到清宁灾，太差被烧死……”

“太现在哪里顾得上其他事。皇上为什么要禁足太？还是不是怕太找‘那些人’惹大麻烦。太找上老大人，极大可能因为太康公主。”

“钦天监的吴昊是老大人提的吧？前任监正给国丈的坟地看风，被老大人了下来。当时我还奇怪老大人的举动。”

“我相信老大人的为人。老大人绝对不会此等事。”

刘健了发胀的，打发走所有的中书舍人，“我等三人立刻面圣。先用科举题案试探皇上的态度。到时借机行事。徐老大人和我们，都被对方利用！保下吴昊，才能保证我们三人不被牵连去。”

知徐家明日回宜兴，前来吊唁的官员作鸟兽散。

“那位对人心的了解，可真厉害。”谢迁冷笑连连。

“你们也不想想，王越、汪直是怎么被吓死的！皇上死了李广，让走李广路起复的王越惶恐不安。王越一死，汪直在外没有盟友，到一场空。”

刘健忙命中书舍人打听。

“不会吧，老大人怎么可能牵扯太康公主的事。”

“刚得到消息，徐家明日送老大人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