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所的千、百大分是世袭，能力参差不齐。而四品以上的武官为官，由朝廷指派。兵有任免武官、训练军队的权利。而五军都督府只有战时的统兵权，一旦战事结束，就要上兵权。所以五军都督府的武官应该是朝堂上下最渴望打仗的。

文升冷笑：“首辅大人放心，我早已收到消息。边军不是懈怠是无能！鞑靼一小队人抢劫了一个村庄，致使百姓丧命、牲畜粮被抢。卫所的百竟然连拖了一大堆东西的鞑靼人都抓不到。”

各堂官现在事小心谨慎，生怕被埋藏在边的耳目探听到不该知的事。这招比让厂卫监视还让他们难受。很多人甚至怀疑太就是太祖的转世投胎。

“尚书前来所谓何事？”刘健淡定地坐下。他很信任文升的军事才能。既然文升知宣府的事，宣府的防线必然不会被鞑靼人二次破防。

“是我命宣大总督延迟上报朝廷。殿下和勋贵武官们走得近，我就是要让殿下看看，武官们就是一群扶不起的刘阿斗！”文升直言不讳，大嗓门喊得震天响，一也不害怕文渊阁有某些人的耳目。

“我决定让百降二级，从小旗当起，从底层学该怎么打仗。陕西都司都指挥使也该换人了。”

“首辅可曾领教过改过的二代气球的速度？”文升一脸严肃。

刘健火气顿消。武官犯浑不是一日两日，越犯浑，武官的地位越低。只要文官没有和武官们同合污，刘健也不想多。毕竟文官一家独大的局面来之不易，刘健并不想打破先人抓住机会开创的良好局面。

文渊阁坐落在文华殿北，有里的耳目在正常不过。但小太竟然买通了五府六内的吏目，随时掌握各官衙的动态。最让人生气的是，小太一也没掩饰此事。可每个衙门都有众多的吏目，本就查不到谁投靠了太。又不能把吏目们赶走，没有实际上作办事的吏目，五府六本运转不了。

“殿下派太府的人前往开原卫，今早太府的人乘坐气球离京。离京的气球型比你我坐过的大三倍有余，速度更是有天壤之别。据囚商行内传的消息，弘仁殿研制的新式气球前往南京，路上只需六个时辰！”

刘健表态：“明知鞑靼人要来抢劫，还把无能的属下派在边关。都指挥使识人不清，用人不当，该罚！但宣大总督竟然没有及时上报，唯恐宣府和辽东一样被武官世家把持。”

“尚书来的正好。鞑靼奇袭宣府，宣府众将竟然隐瞒不报。此事必须严肃理以震军纪。”刘健声俱厉，“兵已经示警，宣府还敢懈怠！他们都忘了瓦剌兵临京师的教训！”

用《京报》笔费坐过气球的刘健皱眉：“二代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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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说，文升就是说给朱厚照听的。

仗的文官。

虽然内阁的权力已经于六，但三位阁臣对熟知兵法的文升另相待。一旦有战争，三人必定要请教文升。刘健也不会无故涉兵任免武官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