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日，朱厚照勉为其难地听了一上午的之乎者也。好不容易在与胡御史找来询问密云作坊相关问题时，无意中说可以卖力机的话。

朱厚照想，该找个机会邀小舅喝酒联络情了。

朱厚照面无表情地问：“谁告诉你她很好？”

“建昌伯。”

外人对罗祥很陌生，等闲见不到他的面，更别提送礼走后门通关系。在密云作坊，商人们找的最多的是小舅建昌伯。建昌伯的反应乎朱厚照的意料。郑旺妖言案一，皇后娘对他客气了很多，大舅很久没来找他哭穷，小舅也收敛了不少。有些关系，破那层纸后就不一样了。

“邱聚把料包了来。再建两个作坊，一个生产料包，一个生产油炸面。料包的作坊修得和织布坊一样大。本会把酒醋面局搬一分过来。到时你把人安排好。”

王鏊也很难。詹事一职空缺，暂时由他负责詹事府。弘治帝命他一定要束好太，不能因为会试成绩不错耽误了学业。但同时，弘治帝对太三天两不上课置若罔闻。太连李阁老、程大人都坑，又怎会听他的话好好读书。要不然他也不会揽下把泡面卖给兵的差事。

“？”

罗祥和凤一样是看着朱厚照长大的东老人。原是典服局局郎。因他为人办事一板一，被朱厚照任命为密云作坊总事。总事只负责作坊生产和理，不手其他事情。

朱厚照静静地看向罗祥。

那颜贵族们关系的很好。说不定会卖少量的铁给他们换取信任。这事詹事府不宜牵扯去恶了太。”

“那位……女……过得很好。”罗祥在朱厚照骇人的目光中磕磕绊绊把话说完。

“殿下，臣愿意用全家当买榨油机和磨机！”胡御史激动地了朱厚照一脸的。

回到文华殿才想起来，忘了给王鏊他们推荐力纺车、飞梭织布机。卖机才是回笼资金的最快方法。

朱厚照代了几句，心情不是那么好地离开了密云。

罗祥脸一，缺乏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小爷，婢未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织娘只招四十以上有经验的女。其实，建昌伯非礼女一事还有内情。那位女受太皇太后之命勾引皇爷，何文鼎把人放了去。娘娘不好动手，建昌伯代劳。事情闹大，皇爷死何文鼎给娘娘消气。十年前，太皇太后也用过这招。”

“织布坊修建时期，寿宁侯只来了一次转了一圈就离开，建昌伯倒是经常来。密云小镇建好后，建昌伯在此购置了一两的院，时不时来住几日。除了和下定金的布商吃饭，巡查织布坊，并没有打听其他事。婢特意派人在建昌伯面前提到第六坊，建昌伯丝毫没有兴趣。”罗祥一五一十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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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地里弹劾本的人或许和建昌伯无关。”朱厚照摸摸下，“建昌伯常去织布坊，没有对织娘们动手动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