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把北元皇帝赶回了草原，并不代表蒙古帝国不存在。四大汗国之一、比邻大明西面的察合台汗国分裂成两分。东察合台汗国也就是我们叫的亦力把里。在唐朝的昌的地方，又建立了吐鲁番汗国。吐鲁番汗国想要对外扩张，不时地侵扰哈密。在这必须提及密宗！”

心好累啊！

朱厚照拿最近更新过的外堪舆图，向刘健一一说明。他可以漠视勋贵武官们，却不能绕过文官实施庞大的扩张河计划。

占领河需要文官们的支持。但朱厚照自知“官绅一纳粮”的号让文官对他十分警惕。为防止后院起火，他不可能把真实的意图去。哪怕程政也只知一分的计划。

朱厚照和刘健一谈就谈到了天黑。两人关于应对鞑靼的攻势达成初步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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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官宣河太府半个月后，首辅刘健终于问了这话。此前，哪怕是推动设立河太府的刘健也不会想到，太会为了拿下河付之行动。刘健原本想，怎么着太也要等成年了之后收回河。

朱厚照一脸认真：“对方全名孛儿只斤·图孟克，蒙古帝国第32任大汗，尊为达延汗。成吉思汗的第十五世孙，被蒙古人称为重振黄金家族最后的希望。今后我们以达延汗称呼他。尊敬我们的对手，也是尊敬我们自己。”

他要放松放松。

“从长远来说，我们不能睁睁看着达延汗统一漠南。得给他找找对手。蒙古人内，就不会有闲心招惹我们。”

“密宗是元朝的国教。达延汗自诣正统，鞑靼信奉的也是密宗。但察合台汗国改信了伊教。亦力把里和吐鲁番都信仰伊教。为了信仰，或是为了抑制瓦剌的势力，达延汗和亦力把里起过冲突。哈密为了自保从信仰密宗改为伊教，私底下和吐鲁番眉来去。我们可以利用一二……”

朱厚照撑着下想了想，派人询问原钦天监监正吴昊京师何时下雨打雷。

“错！”朱厚照摇摇，“研究蒙古人的历史、了解草原的生存现状，会发现他们比我们更喜内斗。散装的草原蒙古人不可怕。哪怕我们抵挡不了他们的铁骑，只要是散装，就不怕他们打中原腹地。但万一草原上再现一位如成吉思汗之类有能力一统蒙古各落的枭雄，中原危矣。真被蒙古人第二次打紫荆关，我们得学宋朝跑路了。”

“什么胡说八！那是本思考了很久的成熟建议！”以上所述，皆为朱厚照参照两个月亮世界的中东局势畅想的行动计划。宗教战争打起来可比国战凶残。

“从短期看，要解决鞑靼一次又一次的扰边，可以从两方面手。一是建立正规化的市，二是拿下河战略缓冲地带。鉴于鞑靼人冒充商人掠劫大同，本倾向于取消关内市，在河多地修建市。”

刘健神灼灼：“殿下打算如何拿下河？”

“殿下的意思是鞑靼小王本人才是我们的威胁？”刘健问。

自愿留下加晚班的程政打听了两人对话的内容，直言不讳，“殿下，首辅大人未必会相信您的胡说八。”

关等关隘。”刘健略微一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