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劝：“至少给尚书通个气吧？”

“开原……开原卫来信。署名是刘公。”中书舍人放下信急忙退下。

太当着众人面不赞成把十万两储银运回京，故意大骂首辅。不会让人把储运丢失和太联系在一起。辽东武官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凑足了“丢失的”储银。吃去的吐来一定很难受。第二次丢失后，很可能导致他们内讧。内讧的时候相互攀咬，很容易给太找到对付他们的证据。

刘健的心火又冒了来：“辽东那帮废没发现？”

太监国后，刘健的火气一天比一天大。闹了一“烽火戏诸侯”，六堂官病倒了四个！刘健也想染个病休假，谁想御医把他的调理得太好，是没染上风寒。

谢迁和李东苦笑连连。弘治帝明面上撒手不，背地里帮衬太胡闹。让他们臣能怎么办？

刘健冷声问：“何事？”

“首……首辅大人。”有中书舍人拿着一份书信颤颤巍巍地上报。

刘健发了顿脾气还没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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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是否要提前警告山东布政司？”李东问。

刘健砸了双手能碰到的一切。

“太兵法学得真好！一石二鸟的计谋玩得真顺溜！”刘健火冒三丈。

“让太去折腾！看他什么时候把大明折腾完！”

徐琼醒了之后上折致仕，文升随其后。两人的奏折都被弘治帝发回。徐琼需在府上休养半年，文升也要了半年的病假。兵左侍郎张海并没有文升统御的能力，未必能束桀骜不驯的武官们。

“……应该是吧。”周经不确定。

“你们谁都别！”刘健怒目圆瞪。

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应声而碎。溅的茶打了一叠奏章。

“建宁卫新上任的都督决定来京。”

辽东乃苦寒之地，军事上由辽东都司理。而辽东都司又受山东布政司隔海辖。隔海辖，不过是名义上的。除了成化朝女真人反叛差攻山海关，朝廷向来不重视辽东都司的理。不然也不会让当地的武官们有机会抱团当土皇帝。

“太让东厂偷走了十万储银？”

周经能会刘首辅气愤的心情。

“乓！”

刘健正在气上，文渊阁众人噤若寒蝉。

三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立刻有中书舍人上前收拾。

除了以上两，太还过了一把骂人的隐。难太还在为首辅大人不同意削去岐王王爵而生气吗？

周经找了借溜走。太对不满，了预算敲打。真希望什么时候让他致仕回家。如果一大把年纪被小孩当众大骂，太丢人了。

“所有的商人全都离开了开原市。”

“福余卫迁走了。”

刘健着急地拆开信，半晌后冷漠地递给李东、谢迁两人。

“并未收到辽东急奏，巡查御史也没有上报，应该是……不知。”周经弱弱地。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