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笑地走过来：“刘教授，我们带来的十个大箱空了。我们该去下一站。”

“市上收收税，还能养活手下的兵。税多少一，朵颜三卫就要闹事。”

商人们好话连篇，想着法夸他。

“辽东苦寒，一年有一半的日不适合粮。军屯养不活多少人。”

刘学成脑壳疼，怎么好好的突然变成诉苦大会了。他向修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首辅大人家教好啊！”

刘学成引众人目光的时候，修让朵颜三卫少数目们登上气球验了一把飞天。

“一切以实力说话！”修笑，“诸位似乎连喝汤的实力都没有。”

“刘公，在下听说京师乘坐一次气球至少一百两。公公为何对朵颜三卫如此客气？”有明的商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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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们的日的确难熬。”

“连自家娃都养不活，我这个官当了有什么用！”

指挥同知恨声：“别看朵颜三卫哭哭啼啼地骂我们欺负他们，那是没瞧见他们过冬前是怎么抢劫杀人的！”

刘学成打着哈哈：“朝廷向来推行‘金元世仇，其蛮夷自攻也’的以夷制夷策略。鞑靼有崛起之势，太殿下不愿见到鞑靼小王一统漠南，便想要拉拢朵颜三卫。”爷爷偶尔会在家中谈及朝政，刘学成懂得一些浅显的理。

商人们愕然的发现，朵颜三卫等异族心满意足地离开市。

“是啊，鞑靼人不好对付。指挥使大人本来想动用储银加固城墙防御。现在惹了一生，还有什么心情布置防线啊！”指挥同知试探刘学成的反应。

“谦虚，刘公太谦虚了。”

他是从九品的太府教授，在场的武官没有一人低于五品的。他何德何能接受众人献殷勤！

大宁靠近辽东镇的防御线。太如果把朵颜三卫迁走，辽东镇就要直面鞑靼人的压力。刘学成快速扫了边的武官们，打心里不相信他们会是鞑靼人的对手。

刘学成尴尬地推脱：“随兴之作，不登大雅之堂。当不得诸位大人夸奖！”

刘学成孔一缩：“鞑靼人占了大宁？”

远远看着的刘学成心想：修为了和朵颜三卫拉近关系愿意放下段，他要不要也折节下这些人呢？

刘学成脸绿了。他如果真有才，爷爷不会顺着太的意太府安排他。他的才气在京师排不一万名！

有武官大声抱怨：“我们手下的兵也是娘生爹娘养的。军们拿不到军饷，现在军中连购买军粮的银都没了。没钱没粮，谁会给朝廷卖命！”

“我们太难了……”

“我手下的军逃了不少人，人手不足。”

“太怕是不知朵颜三卫被鞑靼人赶离了大宁地区。为了不被灭族，他们逃到卫所附近定居。这才变得温顺了些。”指挥同知一脸讥笑。

刘学成心中一慌：“指挥使大人岂能无视肩负的职责！”

“连汤都不给我们喝？”有商人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