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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公公……督战吗？”彭清见素有弘治帝兵事内相之称的萧敬没有随军发，而是让一个御厨监军，表示不解。

彭甲跑到二跟前，询问能帮上什么。二对他解释了手雷用法，忽悠他跟着共乘一个气球在空中打击敌人。

萧敬笑：“伍公公在河待了几个月，摸清了周围的情况，就连驻地都是小爷委派他选定的。伍公公比我们更了解地形。”

彭甲一脸惊异地问唐寅：“刚介绍的时候，我似乎听说伍公公是东典膳局的人？”

彭清鞋底蹭了几下，急促地问，“不跟着吗？”

彭清认真观察着，把每一步记载心中。

彭清真的好奇太府护卫军是如何把乜克力撵成狗的。

二和三从一座远离人群、孤零零的蒙古包中抬一箱手雷。

“木箱里多垫些芦苇！”四朝其他人喊着。

乜克力原本是瓦剌的一支。后随着亦思因太师成为永谢布的领主，并永谢布，名义上效忠达延汗。在达延汗和亦思因太师夺权的时候，乜克力曾让达延汗吃了苦。火筛所统领的蒙郭勒津以前也是亦思因太师的下，曾把达延汗打下！

曾经赤斤帮助明军打退吐鲁番护卫哈密。可是对上乜克力，赤斤被打残。

来的镇番卫。

“不急。”萧敬指指悬停在半空测试手雷威力的气球，“我们与秘密武。”

两人如今都成了达延汗攻占河的刀锋，还是最利的两把刀。

临行前程政给特意待二：“别一扔手雷就忘了大事。驻地缺苦力，别把人都炸了。彭公，看着他。”

等到远天空现红的信号弹，是个气球已经整装待发。萧敬拿了个新的单筒望远镜递给彭清，邀他一起上气球。

二在屡次手雷测试中表现疯狂。周围开垦来的百亩左右的荒地，大半被他用手雷翻得土。程政真怕二会把彭甲带歪。同时也担心二炸伤太多的敌人，让驻地失去一批苦力。

烧窑的、建房的匠人凑在一起，从建好的库房中拖十个小型气球。他们把土窑中的鼓风机搬来，给气球的气打气。又有人搬来煤油罐，不急不慢地给气球装上。

“彭兄没有听错。”唐寅扯扯嘴角，“伍公公曾经是东厂的人。还是前任厂督杨公公的心腹。太用人……不拘一格。”太把人到典膳局，继续着东厂的活。

彭甲是朱厚照从榆林找的青年将领。会把从“民间”招募的士兵给彭甲带领。程政教了朱厚照很长一段时间，摸清了他的分想法。让彭甲领家乡兵，彭清不会袖手旁观。即使战损严重，还能继续从榆林募兵。所以彭甲将是太府重培养的将领。

甘州卫和乜克力过手。在同等人数的前提下，甘州卫依托城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若不是太府护卫军城打退乜克力的攻，甘州城门就要破了。

气球缓缓升起，沿着信号弹的方向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