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送给火筛的十万石粮还没追回吗？”朱厚照例行询问。

许扭过。得了，京观怕是小不了了。

从吊篮上下来。

五日后的傍晚，许看着朱厚照走镇守府听雨楼，打算回去吃东西就睡。陪太逛街比打仗都累。

“本实话对你说吧，大同城里有火筛的探。火筛已经知本的份，也知本对蒙郭勒津的赶尽杀绝。火筛为领主，一定不忍见族人遭殃。本以自为饵，火筛肯定藏不住。跟着本会遭受无妄之灾。”朱厚照一脸不忍。

“别忘了让囚商行把火筛藏起十万石粮的消息散播去。粮暴涨，十万石粮就是个金疙瘩，人人喜。”朱厚照一也不避着粮店的人，嘚瑟地把计划在大广众之下公布于众。

“天上不能飞，地上总能走吧？”朱厚照没见过风草低见羊的草原风光，说什么都想去兜一圈。

“微臣是大同巡抚，殿下还没有限制微臣行的权利。”许沉声回。

许抿了抿嘴。反正太祸害草原人，他没必要涉。

他们连火筛都找不到，怎么找得到粮呢？最近几年大明的天气多变粮减产，草原也好不到哪里去。草原对粮的需求更甚以往。九边市暂停后，粮在草原上涨船，上接近一两一石。草原上没有银，银只是一个衡量单位，最终是以战、羊成。

反正太休想关去草原。

为发不满情绪，朱厚照行了疯狂大采购。许怕朱厚照动歪脑，寸步不离地跟着。

朱厚照一气买下大同所有粮商店铺里的存货。市暂停，粮商们正愁粮囤在手里，遇到冤大大主顾立刻全倾销。

“好。”朱厚照笑得像只小狐狸，“囚商行有任何时候通关的权利。此时是最好的时机，相当于垄断了草原的粮供给。把粮价卖去草原，把赏银赚回来。”

“未曾。”六十三岁的许回答的语气中气十足，丝毫不觉得羞愧。这件事文武官员都有责任，又不是他一个人担责。

“小爷！”

“？”许一雾。太怎么突然夸起他来了？

许阻拦朱厚照的行为，收到老太监、左敬、玄武等人的一致支持。朱厚照骑到长城的关，收到惠安伯、许、左敬共同下达的命令，没有人敢放朱厚照去。

朱厚照遗憾地回到大同城。

也不知朱厚照是为了打发时间还是整许，他连续五日在大同城闲逛。他边总会陪着许与左敬，不远有总兵府的侍卫跟着保护。大同百姓对他份的猜测多了起来。

许大义凛然：“除非从臣上跨过去！”

先崩溃的不是许而是左敬。

朱厚照脸上怜悯之：“话虽如此，但是……许大人，你是个好官。”

“把你们店里的大米、粱等粮都拿来！爷包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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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人。”朱厚照突然叫住许，“明日开始你别跟着本了。”